郁時帶著人正在搜查附近的一條街,忽然便聽到了煙花彈炸開的聲音,他立即走出正在搜查的一家客棧,帶著人就向煙花彈射出的方向那里趕去。
街上走動的百姓很多,郁時微微瞇眼,忽然便揮手示意身后的手下分兩路趕過去,如果顧綰辭他們還沒有走遠,那便一定能攔住。
嵇溪地方小,百姓也習慣了素來平安無事的狀態,百姓們大多都在街上緩慢走著,其中快步穿行著的人便顯得格外突兀,百姓們也漸漸被周圍忽然暗中涌動起來的人流激起了疑心。
不少百姓開始駐足躲避,反倒為郁時的行動加快了速度,更快地趕了過去。
顧綰辭和沈宿幾人在街上走著,在察覺到周圍百姓異常的時候便知道發生了什么。
她眸光微微一頓,再往前走了幾步時便停下了腳步。
只見前面停下的一行人正是郁時。
片刻后,幾人的后方也緩緩圍上了郁時的人。
周圍的百姓見狀便匆忙紛紛避了開來,在一旁小心的看著。
沈宿抬手就擋在了顧綰辭的身前,偏頭低聲對她道“阿辭,我一會擾亂他們的視線,你趁亂先走。”
顧綰辭卻沒回應,而是抬眸緩緩觀察著周圍圍著的郁時的人。
那些圍著的人皆神情專注地盯著顧綰辭幾人,雖然都作常服打扮,但是細看他們的腰間都藏著有刀劍,下盤穩健,一看便知皆是練家子。
沈宿沒有得到顧綰辭的回應,不禁轉首看了她一眼,“阿辭”
郁時此時微微揮手,示意眾人按捺下來。
他緩緩向前走了兩步,旋即停在顧綰辭身前三尺,她臉上依舊帶著面紗,但是郁時看著她的眼睛便開口道
“顧綰辭。”
顧綰辭輕輕抬手取下了面紗,淡淡看著他不作回應。
小舟不禁伸手拉住了顧綰辭的衣袖,緊張的看著周圍的人。
郁時轉眸看了沈宿幾人一眼,隨即便收回目光,看向顧綰辭說道“你若不想連累其他人,便主動跟我回京受羈押吧。”
“羈押”顧綰辭眸色淺淡,淡淡反問,“皇上欽定天楚律法,羈押罪犯需有確切的罪名,郁大人帶這么多官兵抓捕我,是否有我定罪的文書,不知我是犯了什么罪名,需要勞郁大人帶這么多人來抓”
郁時看著他眸光微頓,周圍的百姓頓時開始竊竊私語。
“怎么”顧綰辭見狀接著道“郁大人答不上來,難道大人抓我是為了一己私欲,抑或者是皇上”
郁時神色一變,立即便伸手拔出劍架在了顧綰辭的脖子上。
沈宿瞬間抬手攜著內勁格開郁時手中的劍。
郁時見狀將手中的劍緩緩收回,看著顧綰辭目光中微有警告,“慎言。”
顧綰辭輕笑一聲,雖然勾著唇角,眸中卻微微劃過一絲冷然的光。
“慎言這背后藏著的究竟是什么算計,郁大人當真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