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辭見他神色不對,便開口問道“出什么事了”
程鞍也不由擔憂了起來,蕭昀將信看完便遞給了程鞍,隨即看向顧綰辭說道“冀州這幾日突然連下大雨,導致河堤突然決堤,這幾日容霽要經常出門,怕是瞞不了多久了。”
顧綰辭擰眉,“決堤了怎么會這么輕易便決堤”
“冀州的河堤本就是官商勾結草率筑成,只為了應付朝廷,這幾年冀州少雨還能勉強應付,近幾日驟然天降大雨,雨水一直排不出去,河水漲了幾番便撐不住了。”蕭昀便說道。
顧綰辭皺著眉頭,當真是把百姓性命當草芥。
她看著蕭昀隨即問道“那你什么時候打算回冀州”
“最晚明天一早吧。”蕭昀道。
蕭昀抬眸看著她,眸光中微微有些猶豫。
顧綰辭聞言便點了點頭,蕭昀便先看向了程鞍,“你去告訴沈自川今夜開始準備,明日一早便動身離開。”
“是”程鞍應了聲,便連忙轉身離開。
蕭昀隨即看著顧綰辭忽然問道“阿辭,你要繼續留在盛京還是跟我前往冀州。”
若是要她繼續留在盛京,他不在她身邊,難保祁汾不會再次對她出手,有了上次的事情,祁汾便不會再對她留手。
可是冀州之地卻更是風險重重,身邊到處是眼線
顧綰辭看著他眸光微微一動,她現在待在盛京的確沒有什么事情,的確還不如和他一起去冀州。
她隨即向蕭昀點了點頭,“我和你一起去冀州吧。”
蕭昀聞言微微頷首,便道:“今夜你好好休息,明晨天不亮我們就出發。”
“好。”顧綰辭聞言又看著他問,“你晚上還要出去嗎”
“我這么多年一直在查我母妃的事情,今日突然有了一些新線索,雖然不確定真假,但是我總要去親自看一眼才放心。”蕭昀微微斂了眸,緩緩說道。
顧綰辭心弦微動,她聽說過蕭昀母妃容妃的事情,四年前蕭昀的母妃驟然身亡,之后的蕭昀便性情驟變,一夜之間便從一個沉穩風竹的少年變成了盛京中肆意囂張不再顧及旁人看法的策王,在肆意背后卻將暗藏鋒芒,受盡所有人忌憚,朝野上下無人敢輕易得罪。
顧綰辭連忙就開口,“不如我和你一起”
蕭昀搖搖頭,“沒事,我只是去瞧一眼,你傷還沒好,晚上好好休息。”
“好。”顧綰辭便沒有堅持,向他點了點頭,她有傷在身,又沒有內力,在他身邊非但沒有用處,反而還會拖累。
她微微皺了皺眉,自從在祁汾手中受挫之后,她便想要涉獵內力,僅憑她的身手只能應付一般高手,遇到其他人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只是她想著這具身子現在已經十五歲,此前也并沒有習過內力,不知道從現在才開始會不會太遲。
蕭昀似乎看出了她內心的想法,看著她便問道“想學內力嗎”
顧綰辭看著他點了點頭,她現在還太弱,未來還不知道會有什么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