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辭冷笑了兩聲,心道我信你個鬼。
之前當然不知道,知道地比她早就是了。
蕭昀看著她的臉色接著又道“我錯了,阿辭,要怎么罰都隨你”
一開始他只是想看看小貍貓會不會吃醋,卻沒成想醋勁竟然這么大。
顧綰辭看著他涼涼道“王爺,艷福再不享受就晚了,別在這里浪費時間。”
“阿辭我錯了”蕭昀連忙就緊緊抱住了她,說什么也不松手。
顧綰辭見怎么樣都推不開他,咬了咬牙就抬腳踩上了他的鞋。
“松手”
“不松”蕭昀狠狠一痛,緊緊地擰著眉忍著心想著不過才練了幾天武,力氣就變得這么大了
顧綰辭踩了許久,見他忍得痛苦才緩慢地收回了腳。
蕭昀輕輕“嘶”了一聲,見顧綰辭終于發泄完了,這才不由開口說道“痛”
“活該。”顧綰辭沒好氣地道,卻也心知自己方才氣得沒有分寸。
顧綰辭話落,就要轉身,蕭昀一驚,連忙又拉住她,“阿辭”
“我去給你拿藥”顧綰辭沒好氣地丟下一句話,蕭昀又將她拉住,“不用上藥,這點痛我還能忍。”
“屋子容霽已經收拾好了,阿辭,你就別打擾小舟了,快回去吧,好不好”蕭昀接著又道。
蕭昀一口氣說完,還不等顧綰辭說話,就拉著她的手腕離開。
顧綰辭狠狠咬了咬牙,心中道再有下次他就別想拉著她一起休息。
回到屋子里后,屋內的異香便已經盡數被消散了,取之的是淡淡的藥草清香,也有安神的功效。
被褥等也已經盡數被換了新,就連帷幔也被拿出去燒了個干凈。
休息一夜后,翌日一早,容霽就來稟告蕭昀關于昨夜那位女子的事情。
重刑之下,那女子已經招了一半,包括自己的十分等都吐了出來。
蕭昀點了點頭,“我去看看。”
容霽便垂首應是。
蕭昀隨即就看想顧綰辭,“一起去看看嗎”
顧綰辭點了點頭,“好。”
她也想知道這個女子的真實目的究竟是什么。
蕭昀和顧綰辭跟著容霽走向一間密室,容霽上前將鎖打開,便退了一步看著兩人道“爺,辭姑娘請”
兩人緩緩走了進去,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便傳進了鼻中。
顧綰辭不禁微微掩了掩鼻,蕭昀抬手便將一塊干凈的帕子遞給了她。
“暗衛動手難免血腥。”
顧綰辭接過帕子搖了搖頭,她行醫這么多年,什么血腥的場面沒有見過,自然不是因為這個,不知為何,今晨起來她便覺得自己身子有些微微發寒,胃中也有些暈眩惡心,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所以一進來問道這股血腥味便驟然有些不適應。
蕭昀隨即就拉著她緩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