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荀瞇著眼問道“當真如此”
手下立即便點頭,“是、是如此”
“那馬車中的人的面貌呢也未曾看清”封荀接著又問道。
手下聞言緊緊攥了攥拳,大人今日突然將他叫來問這些問題,難不成是對公子起了什么疑心若是一般的事情,大人直接問公子便好,為什么昨日罰了公子一頓,今日又特意將他叫來問話呢
只是他當日離書房不近,公子究竟說了些什么他也不得而知。
他抬眸看著封荀的表情,緩緩張開了手掌心一橫地道“當日人太多,又有車簾擋著,屬下便沒有看清里面是什么人。”
封荀盯著眼前的手下打量了許久,直到這名手下以為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么話的時候,封荀才接著問道“你跟著郁時時日應該不短了”
“是”那名手下聞言便道“屬下跟著公子已經有幾年了。”
“那我問你,之前他在抓捕那名女子的時候可還有發生過什么事情”
手下微微一怔,看著封荀不解其意。
封荀接著又道“有沒有發生過什么異常的事情”
手下回憶了片刻,便想到了之前在嵇溪抓捕那名女子的事情,只是,公子有沒有什么異常,他緩緩搖了搖頭,看著封荀答道“似乎并沒有什么。”
封荀這才輕輕抬了抬手,“你下去吧。”
那名手下頓時如釋重負,卻不敢在封荀面前表露分毫,連忙行了禮便道“是屬下告退”
等那名手下走出書房,封荀站在原地良久,才喊了自己的心腹出來低聲吩咐了幾句話。
那名心腹應聲便退了下去。
手下走出書房后便徑直前往了郁時的屋子,見屋門緊閉著,他連忙在門外敲了兩聲,“公子”
手下在門外敲了兩聲,見并沒有人應聲,便不由推開門走了進去。
只見郁時捂著傷口倒在床邊神色蒼白,他立即快步跑了過去,“公子”
那名手下立即上前將郁時扶了起來,忙將一旁桌子上放置著的藥碗喂郁時喝了下去。
“公子你怎么樣”
郁時緩緩恢復了意識看著他搖了搖頭,“我無礙。”
“那就好。”手下立時松了口氣。
“你來有什么事情嗎”郁時隨即開口問他。
“公子,方才大人將屬下喊去問了很多問題”
郁時眸光微動,抬眸看著他道“什么問題”
“就是問公子當日在攔截馬車時有沒有什么異常,還有之前我們在抓捕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