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顧綰辭在蕭昀走后起身練了會武,回屋里沐浴之后便再用了早膳,隨即便準備出門前往岑府。
容霽一早就已經備好了馬車在府外等著她。
見顧綰辭帶著小舟走了出去,容霽就向她行了一禮,“主母。”
“出發吧。”顧綰辭向他點了點頭。
顧綰辭隨即和小舟上了馬車,容霽便駕著馬車向著岑府而去。
馬車經過盛京最繁華的長街時,顧綰辭便察覺到了些異樣,便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四周角落里暗中跟著他們的暗影。
封荀果然是不死心,她隨即便低聲對容霽說了些什么。
容霽立即就特意將馬車駛到偏僻的巷子繞了繞,接著便駛進了一處暗角中。
暗中的人見跟丟了馬車,便不由立即現身出來在四處尋找。
顧綰辭從后面現身出去,那群人轉過身看到她正要追上前,便忽然覺得自己渾身開始無力,不多久就齊齊倒了下去。
容霽立即就命人將這人料理完之后才駕著馬車向岑府趕去。
馬車回到繁華的長街,路過一家首飾鋪子時,顧綰辭便命容霽停下馬車,和小舟走進去為岑夫人和岑筱挑了幾件上好的東西。
既然是要上門拜訪,便不好空著手去。
馬車剛在岑府門前停下,門前守著的下人便連忙跑了進去稟報岑夫人,一面立即將她迎了進去。
岑夫人和岑筱不多久就快步走了出來,看到她走來便不禁笑了起來。
顧綰辭上前向岑夫人行了一禮,“姨母。”
岑夫人立即就將她扶了起來,“阿辭別多禮”
一旁的岑筱也不由道“辭姐姐終于來了,我可是盼了好久呢”
岑夫人連忙就拉著她向府內走去,“之前你離開之后,我便擔心得不行,怎么樣,沒遇到什么危險吧”
顧綰辭笑著搖頭,“勞姨母擔心了,一切都好。”
“那便好”岑夫人便松了口氣,帶著她走進了院子便命人去準備了些點心送來。
封荀在府中一直等著消息,卻不想都將近午時都沒有得到任何消息。
過了許久,他的心腹才快步走了進來稟報道“大人,派出去的人都失手了。”
封荀不禁一掌拍下桌子,他的心腹見狀便道“大人,他們太過機敏了,更何況現在皇上沒有明旨去查,我們也只能暗中動手,失手也實屬正常。”
封荀自然知道,他看了眼心腹,隨即問道“郁時人在哪”
心腹便道“公子這幾日都在院子里養傷。”
封荀隨即點了點頭,眼波微微動了動又問道“蕭昀這兩日都在京冀營吧”
心腹聞言便應聲,“是,這幾日策王都在京冀營處理一應事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