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聞言琢磨了下,便眼睛一亮,立即便道“這方子可行”
顧綰辭接著又問云老,“他的傷勢如何”
“傷處淋了太久的雨,基本都發了膿。”
顧綰辭點了點頭,便又道“可有傷到骨頭”
“這倒沒有。”云老說道。
顧綰辭輕輕頷首,頓了頓,接著道“再加人參半兩,當歸二兩,芎一兩,調牛膽南星末二錢。”
“好”云老點了點頭,蕭昀隨即便示意一旁的程鞍去煎藥。
顧綰辭隨即便跟著蕭昀走了出去。
不多久后,程鞍便煎好藥走了進來。
云老接過程鞍遞來的藥給郁時喂了進去,隨即將郁時背后的傷仔細處理好便走了出來。
顧綰辭見云老走出便開口問道“怎么樣了”
云老抬手擦了擦汗,對她說道“他的熱已經漸漸退了,只要今夜不再發熱,應該能挺過去,放心,今夜老夫便在這里守著。”
顧綰辭點了點頭,“那今夜便辛苦云老了。”
云老聞言笑了笑,看著一旁的蕭昀的神色就能猜出來他此時心中在想著什么,雖說醫者眼中無男女,但是到底這丫頭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估計要不是因為這丫頭這兩日神思哀慟,只怕他也不會這么隱忍著不開口說。
云老隨即便笑道“好了,若是夜里他再出了問題我再去找你,你這丫頭身子還沒好,就和蕭昀小子回去歇著吧。”
“好。”顧綰辭輕輕頷首。
“有勞云老了。”蕭昀隨即看著云老說了一聲就拉著顧綰辭走出了廂房。
蕭昀拉著她回到主屋,便將帶到了床上,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你身體還沒好,快休息吧。”
顧綰辭看著他點頭“嗯”了一聲。
一夜安穩度過,夜中云老并沒有前來,想來郁時應該并沒有出什么異常。
顧綰辭醒來的時候蕭昀已經不在了,她洗漱完走出屋子,便見容霽從庭院中走了過來。
自從從城外回來之后,顧綰辭這幾日都未曾見過容霽,雖然她這幾日很少踏出屋子,但是蕭昀身旁一直隨侍的是程鞍。
她今日一見容霽便發現他這幾日也瘦削了不少,容霽上前垂首向她行了一禮,“主母。”
顧綰辭看著他便不禁生出些許悵惘,在冀州之時見他和小舟在一起她還和蕭昀提過他們二人之間的事情,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他們竟然這么快便天人兩隔。
顧綰辭輕輕頷首,“不必多禮。”
見容霽直起身,顧綰辭本欲勸他幾句,卻不知該開口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