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昀眸光寒了寒,“快到春獵的時間了。”
顧綰辭抬手握住他的手,緩緩說道“我和你一起。”
蕭昀垂眸看著她,將她的雙手輕輕反握住。
一場大雨過后,盛京的氣溫升的更快了些,不過幾日,皇上就將春獵的事情提到了朝堂之上。
巡捕五營現今統領之位空缺著,皇上這段時間也一直都沒有明示要將誰調去,知道今日早朝才提到,要在春獵之后舉行春闈武舉,其中優勝者或將任新的巡捕五營統領。
幾人隔窗坐在一起,沈自川便道“看來身邊沒了封荀,朝堂上又沒有適合做五營統領的人,那位最近怕是擔驚受怕了。”
蕭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沈自川接著道“明日皇上便要出行春獵,按照往常規制大約會在行宮暫住一夜,你打算什么時候行動”
“明天夜里便動手。”
“好,”沈自川一點頭,便站起了身,“我這就去命人準備。”
蕭昀頷首,沈自川便走了出去。
次日一早,皇上出行的車駕便浩浩蕩蕩的出了皇宮,在百官隨行下向城外獵場而去。
除了蕭昀和還在府中被變相禁足的太子,其余殿下及宗室子弟皆在其中。
不過蕭昀向來不喜參加這種場合,眾人皆心中有數。
況且往年若是有他在,這春獵最后的勝負便不會有任何懸念了,所以大多數人都是期盼著他不參加才好,這樣自己才能在皇上面前一展身手,得了皇上青眼平步青云也說不定。
皇上離開之后,皇宮的防衛也大都隨著皇上離開,皇宮中大部分地方的人手便有不少空露。
容霽帶著幾名暗衛在前面探路,他們輕功卓絕,出入皇宮也無人察覺。
幾人施展輕功進入皇宮,一路避開宮中暗哨來到皇帝寢殿時,便發現這里有不少守衛,皇上已經不在宮中,寢殿里卻還有這么多守衛,若是說其中沒有什么隱情,那自然不可能。
容霽帶著人潛進去,便將寢殿中的守衛盡數處理完。
蕭昀隨即與顧綰辭走了進去。
皇帝的寢殿中布置華貴不已,容霽于是帶著人便開始在四處查找暗宮的機關。
蕭昀抬眸打量了一眼寢殿,隨即拉著顧綰辭緩步向龍床走去。
走到龍床前,蕭昀腳步微頓,兩人的目光掃過床邊,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落在了床角的一處。
蕭昀隨即輕輕抬腳在床角處踢了踢,便見龍床旁的墻內便出現了一條暗道,兩人隨即轉身走了過去,便見那暗道直通寢殿的下面。
見暗道中漆黑無比,容霽立即上前將火把點亮,便對蕭昀道“爺,屬下先下去探路”
蕭昀搖了搖頭,偏頭看了一眾暗衛一眼,說道“你們在上面守著,一有動靜便示警。”
“是”眾人立即應是。
蕭昀隨即便拉著顧綰辭向暗道走了下去,容霽立即舉著火把照明,跟著兩人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