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蕭昀隨即拱手應聲。
皇帝隨即看著他問,“你今日來還有什么事”
“父皇,兒臣的確還有一事。”
“說。”皇帝看著蕭昀道。
“父皇前幾日下令命春獵之后便著手準備春闈武舉,兒臣有一個提議。”
“哦什么提議”皇帝看著他不動神色地瞇了瞇眼。
蕭昀隨即便道“承風衛這些年荒廢了不少,父皇既然命兒臣掌管了承風衛,兒臣自然要替父皇將承風衛重整好,這次春闈武舉,不如也允許承風衛參加可好”
皇帝看著他便不禁心頭微微一警,淡聲說道“這個提議不錯,朕會好好考慮,等明日早朝再談吧。”
“是”蕭昀聞言微微勾了勾唇。
見皇帝不再開口,蕭昀便行了一禮,說道“那兒臣便不叨擾父皇了,這便告退。”
“去吧。”皇帝聞言向他擺了擺手,蕭昀隨即便轉身走了出去。
等蕭昀離開,侍衛便將一眾刑罰完,見皇帝神色莫名,李闡便上前輕聲提醒道“皇上”
皇帝回過神來看了一地跪著的人,冷聲說道“今日便是一個警示,若是再有誰失職,朕絕不會輕饒。”
眾人立即伏地應是。
李闡隨即便揮手命眾人都退下,皇帝看著李闡想到蕭昀方才的話,隨即說道“去傳陽安侯永安侯幾人進宮。”
“是”李闡聞言便應聲準備轉身,皇帝又叫住了他,補充了句,“還有岑愛卿。”
“是老奴這便去。”
不多久后,岑泓陽安侯等人便進宮在御書房外等候。
李闡隨即從御書房走了出來向幾人一一行了一禮,“諸位大人請進”
幾人皆向李闡微微還了禮,隨即便走了進去。
皇帝坐在正上方看著幾人,不禁想著上次太子的事情出了之后,封荀也因此折了,他這才不由想到陽安侯和永安侯,封荀暗中和太子勾結在一起,這兩人在朝中本就是圓滑之人,也不知道有沒有和哪位皇子勾結過。
他不禁將目光微微移向岑泓,岑泓為人剛正,從不與哪位皇子結交,這也是他放心讓岑泓在大學士這個位置上坐這么多年的原因。
而且岑泓對朝政的見解一向不錯,或許他的意見能多聽聽也不錯。
岑泓幾人向皇帝跪地行了禮,皇帝便揮了揮手,“諸位愛卿免禮。”
皇帝隨即模棱兩可地說明意思,“過幾日春闈的事情也該提上來著手準備了,不知你們有沒有什么見解”
幾人見皇帝這樣問便知道他是有話要說,便紛紛說道“不知皇上有什么計劃”
“方才策王前來提議讓承風衛也參與到這次武舉之中,不知幾位愛卿覺得如何”
皇帝話音一落,幾人不禁互相對視了一眼,便猜到了皇帝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了。
前段時間策王殿下從冀州立功而歸,皇上將京冀營承風衛交給他掌管,雖然看上去是個好職位,但是承風衛這些年究竟是個什么樣子,他們自然清楚。
畢竟他們這個皇帝心性善猜忌,前幾天封荀出事,太子便被變相禁了足,他對自己兒子不放心也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