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們的人如今越來越接近不了策王了,尤其是這幾年,策王的勢力成長得太快,黑鷹已經無法近策王的身了。”
男子聞言苦笑一聲,搖搖頭道“到底是她兒子。”
“你退下吧。”他隨即揮手示意黑衣人退下。
“是”黑衣人見狀便只得起身離開,走出大殿后將殿門緊緊閉上。
男子扶著窗轉身坐了下來,摸著手指上的玉扳指心中微痛。
若是我當年執意將你綁在身邊,即便你或許會恨我,但時日久了,你的脾氣過了,是不是就會原諒我呢
可惜我當年沒能將你留住,反而讓你在外受了這么多苦楚
不出一月,工部便將皇帝的寢殿修建完好,春闈的事情也漸漸提上了日程。
見沈自川從院子外走來,蕭昀便問道“這幾日春闈的事情如何了”
“武舉時間已經定下來了,十日后初試。”
蕭昀點了點頭,“身份戶籍做得怎么樣了”
“放心,一切我都安置妥當”沈自川立即點頭,“這次那位點了先生坐考官之一,想來我們的計劃應該會再順利一點。”
蕭昀頷首,“好。”
春闈初試定下之后,盛京城中往來的外地前來參加這次武舉的考生皆提前來到了盛京。
盛京城中各處客棧一時間人滿為患,街上從早到晚也盡是往來的行人。
這幾日蕭昀的心情一直低沉,今日難得天晴氣朗,兩人便出門在街上逛了逛。
兩人承著馬車離開王府,到了街上。
最近街上行人多,顧綰辭便也沒有帶面紗。
見一旁街邊有賣糖葫蘆的商販在吆喝,蕭昀聽到之后掀開簾子看了看,微微勾了勾唇,便想起了之前的往事。
容霽見狀便將馬車停了下來,對馬車內的蕭昀和顧綰辭立即道“爺,主母,屬下這便去買”
“不用。”蕭昀卻將簾子撥開,拉著顧綰辭便下了馬車向那邊走了過去。
糖葫蘆商販見到兩人走來立即開口詢問“敢問二位要幾根”
蕭昀抬手將一錠銀子遞給他,說道“全要了”
顧綰辭聞言一怔,還沒有出聲阻止就見商販聞言立即一喜,抬手將銀子含在齒上咬了咬,一臉笑意地將手中拿著的糖葫蘆草架遞給了上前接著的容霽。
顧綰辭見狀不禁道“策王殿下,您買這么多糖葫蘆吃得完嗎”
蕭昀勾了勾唇,抬手從容霽手中的架子上挑出一只賣相好的取出遞給她說道“慢慢吃,吃不完的回府后放在冰窖里。”
顧綰辭抿唇失笑,蕭昀便拉著她向一旁的商鋪走去。
見他今日難得心情尚好,顧綰辭便也只得任由他拉著向那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