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在一起用膳,只見片刻后,二樓天字一號房和天字二號房里一行人走了出來隨即下了樓。
正是那對年輕夫婦和那名斗篷遮面的男子,幾人下樓后,買了一些干糧命手下帶上便走出客棧。
那名斗篷遮面的男子走出客棧的那一刻,目光緩緩在正在用膳的顧綰辭身上落了落。
顧綰辭若有所感地抬眸去看,只看到了他們走出客棧的背影。
老者見狀不禁看著顧綰辭詢問,“圣女”
“無事。”顧綰辭淡淡收回目光搖了搖頭,老者便點了點頭,目光看了客棧外的幾人一眼接著用膳。
用完早膳后祁長老命手下和掌柜的結了帳,幾人便起身準備上路。
馬車駛了半日后便離開了天楚的邊境,另一邊相接的便是天洛的地界了。
前往圣隱城,需要繞過天洛的一個邊陲小鎮,之后便要一路向北而去了。
顧綰辭掀開簾子看了看,身后的景致漸行漸遠,天楚便這般緩緩消失在眼前。
馬車在趕了幾里路,路上偶見黃沙與泥土相接,被風裹挾著在空中漫舞。
程鞍便將車簾固定住,這樣可以防止黃沙吹進馬車里。
她曾經看過不少這個世界的地圖,天楚和天洛相接邊境處附近應該有一片沙漠。
程鞍駕著馬車,忽然緩緩停了下來,顧綰辭正欲掀起簾子查看,便聽到了前面吵鬧的聲音。
見顧綰辭掀開簾子,程鞍便道“主母,前面那輛馬車里好像出了事。”
顧綰辭抬眸去看,便見那輛馬車四周不少侍從圍著看上去皆手足無措,那名斗篷男子站在馬車旁,只聽馬車中隱隱約約傳來幾聲女子的呻吟。
顧綰辭眸光微動,便起身跳下了馬車。
“主母。”程鞍見狀不由道。
顧綰辭剛下馬車,后面馬車中的祁長老也走了過來向顧綰辭一禮,“圣女,還是莫要多管閑事的好”
顧綰辭看著他沒有說話,只聽那輛馬車中女子的呻吟聲越發痛苦,她隨即淡淡道“那位夫人大約是要臨盆了,我去看看。”
祁長老聞言正欲開口,便見顧綰辭抬步向那輛馬車走了過去。
祁長老攔不住她,只得快步追著她走了過去。
顧綰辭走到馬車旁,便聽到馬車中急聲焦急的對話,“你還愣在這里做什么快去找大夫來啊”
接著便是一道女聲,大約是個侍女,“可是公爺,這里荒郊野嶺的哪里來的大夫啊”
馬車中的女子難以忍受的呻吟出聲,那名男子便即刻慌了神,“阿灣”
馬車中微有血腥味隨風吹來,顧綰辭腳步微頓,隨即便上前道“敢問馬車中的夫人可是要臨盆”
她嗓音清淡,雖然聲音不大,馬車上的眾人卻皆向她看了過去,那名斗篷遮面的男子看到她眸光微閃。
馬車中的那名男子立即便抬手掀開簾子,卻在看到顧綰辭的那一剎那,原本期待驚喜的目光便又熄滅了光芒,眼前之人僅是一名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少女,自然不可能幫得上忙。
見他要放下簾子,顧綰辭便緩緩開口,“我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