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這枚手鐲使女子提前臨盆,恰好在他們必經之路上,看來幕后之人一定知曉她的身份,知道他們要前往何處,也知曉這對夫婦的真實身份,知道他們要前往的地方和他們的路程有重合。
同樣,也知道她擅長醫術,看到孕婦臨盆,她不出意外便會出手相助。
顧綰辭將絹帕收起,目光隨即便落在了那位公子送的玉佩上,這枚玉佩的質地極好,看上去便價值不菲。
這對夫婦應該是天洛人士,據她所知,天洛有一位雋王名諱謝祎,正是這個“祎”字,論輩分正是攝政王的親侄兒。
看這幾人衣著華貴,那位公子想來應該便是雋王無疑了。
片刻后,帳篷外傳來了程鞍的聲音,“主母,那位公子邀您前去。”
顧綰辭隨即起身便走了出去。
馬車外一個帳篷中燃著篝火,明亮不已,為了防止著火,他們特意留了出風口。
程鞍和祁長老跟著顧綰辭走了過去,那位公子便立即上前向她一禮,“姑娘來了。”
顧綰辭微微頷首,那位公子便立即道“姑娘快請坐。”
顧綰辭隨即便與他們一起坐了下去。
那位公子立即就命手下將烤好的野味呈了上來,將野味一一分到碗碟中后便看著顧綰辭道“姑娘快嘗嘗,看看可符合口味”
顧綰辭頷首謝過。
那位公子特意為妻子烤制了一些清淡的肉隨即招來自己的手下,“去送給夫人,夫人如果有需要立即來稟報。”
“是”手下聞言不敢怠慢,立即便走了出去。
顧綰辭不動聲色地抬眸望了一眼四周,只見并不見那名斗篷男子。
不久后,那位公子又命人來送上了酒,當先便向顧綰辭敬了一杯,“姑娘,這杯酒無論如何,姑娘也不能拒絕。”
顧綰辭抬手接過,只微微抿了一口,便說道“抱歉,我不勝酒力。”
那位公子聞言也并不勉強她,只道“多謝姑娘賞臉”
今日想來是主子喜得千金,一眾人也都喝得盡興。、
顧綰辭壓低聲音對祁長老吩咐了句,祁長老隨即便找借口走出了帳篷。
不多久,祁長老便回到了帳篷內向顧綰辭點了點頭。
顧綰辭緩緩斂回目光。
酒肉正酣,顧綰辭見那位公子依舊飲著酒,不禁微微搖了搖頭,她隨即便看著他淡淡道“公子,酒多傷胃。”
那位公子抬頭看著顧綰辭的目光,便明白過來微微斂眸點了點頭,“姑娘說的是,是在下今日太過高興了”
顧綰辭收回目光,那位公子便吩咐眾人不要喝太過,明日還要趕路。
“看姑娘們的方向,不知是要去往何處難不成也要去天洛嗎”那位公子望了一眼帳篷外面,見還沒有什么異動,便看著顧綰辭問道。
顧綰辭隨即搖了搖頭,“我們要去北邊。”
“原來如此。”那位公子聞言不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