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敘輕輕揮手,另有一名黑衣女子捧著一身衣裙上前,“主子。”
澤敘偏頭看著顧綰辭說道“偏殿有溫泉,沐浴之后換身衣裳,母主此時在宮內,想必也等候已久,哥哥就在此處等你。”
顧綰辭點了點頭,“好。”
黑衣女子隨即便向她引路捧著衣裳往偏殿走去。
顧綰辭走到偏殿,便見一片溫泉池在其中,熱氣彌漫整個殿內。
溫泉池與殿外相通,池水清澈至極。
黑衣女子隨即將手中捧著的衣裳放下,上前便替顧綰辭寬衣。
步入池中,只一瞬便覺這幾日的疲憊一掃而空。
黑衣女子隨即便將提前準備好的玫瑰花瓣撒入池中,顧綰辭抬眸看著她,只見女子長相清秀,看上去不過也才不到雙十年華,雙手因為常年握劍布滿老繭,她隨即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主子,未得主子賜名,屬下還沒有名字。”黑衣女子立即恭敬地答道。
顧綰辭看著她,只見她眼眸清澈,一片光影,她隨即道“叫清渡如何”
“清渡敢問主子,可是清澈清,津渡渡”黑衣女子聞言不禁抬頭看著她。
顧綰辭輕輕點頭,“不錯。”
黑衣女子目光中似有光閃過,她嘴角輕牽,立即便向顧綰辭跪地謝恩,“謝主子賜名,屬下很喜歡。”
黑衣女子一笑間,顧綰辭竟恍惚從中看到了小舟的身影,只一瞬她便清醒了過來,兩人長相并不相似,只是她的笑干凈不已,便讓她不由想到了小舟。
她語氣輕柔了幾分,“在我身邊不用太過拘泥禮數,你起來吧。”
“謝主子”清渡隨即起身。
“你從什么時候起成為隱衛的”顧綰辭接著問她。
“屬下自幼家破人亡,得城主所救,從五歲起便作為主子的隱衛開始訓練。”清渡隨即便道。
五歲顧綰辭緩緩點頭,不再開口。
沐浴完后,清渡服侍顧綰辭將衣裳穿好,用內力將她發絲緩緩擦干,便為她梳了一個端雅的發型,隨即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后殿。
后殿的門剛一打開,背對著的澤敘聞聲便轉了過來。
他目光落在顧綰辭的身上輕輕牽起唇,隨即便將手伸向她,說道“走吧。”
顧綰辭緩緩點頭,隨即上前將手遞給了他。
澤敘便牽著她并肩走出殿內,身后清渡便恭敬地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