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放感覺脖子上有雙無形的雙手在不斷地勒緊,讓他幾近窒息,他眼睛死盯著傅寒手中的紅本,感覺他的整個世界在坍塌顛覆。
他臉色瞬間變的鐵青,他想站起來腿像不聽使喚似的,動動不了。
“這怎么可能呢我不相信”
他感覺己快要瘋了。
他們領證了
這絕不可能
江幺幺只能己領證
傅寒居高臨下地盯著顧放,鏡片下的眼睛瞇了下,他“好心”的將結婚證打開,修長的手指落在右下角的公章上“睜你眼睛,看看這個。”
顧放看到上面的紅色印章后,眼睛突然瞪。
傅寒望著他呆愣的臉,他掀了掀眼皮不緊不慢道“我們是合法夫妻。”
傅寒握著結婚證手指突然收緊,骨節“咔咔”響了幾聲后,他將結婚證重新放回衣口袋里放好。
聽到這個聲音,顧放手腕瞬間疼了下,他目光緩慢移動與鏡片下的視線對上后,后背突地一涼。
明明他不應該害怕,可對上傅寒的目光,他下意識地想避開。
他現在絕不能避開,他逼著己與傅寒對視,表看起來有些扭曲。
傅寒扯了下唇語氣倏然一沉“別讓我再看見你再糾纏她。”
顧放幾乎是與他的聲音同時避開視線。
傅寒盯著他看了一會冷哼了一聲,手臂繞到江幺幺后腰攬住后低聲對她問了句“有沒有不舒服”
江幺幺頭靠在他懷里搖了搖頭,“沒有。”
傅寒目光掃過她額上滲出的冷汗,抿了下唇手臂收緊低聲安慰著想,“別害怕,幺幺,以后我陪你過來。”
江幺幺眼睛垂了垂手揪緊他衣,應了聲,“好。”
傅寒伸手摸了下她頭低低道“吧,我們回家。”
兩人后,留在原地的顧放目光落在地上,前些天下過雪,廊的地磚上有人過時留下的泥水,婚紗裙擺上沾上了泥水,雪白污跡混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彎弧。
像一張張裂開的嘴,正在嘲笑著他。
嘲笑他像個笑話。
顧放盯著這件婚紗,江幺幺預訂的婚紗已被取了,這是他前幾天專門找到那家婚紗店,要到圖紙找人趕制出來的,原本的婚紗是店里老板親手設計的,現在老板不在內,他只好找別家仿制出來。
他這么費心,專門為了她,為了他們之間的感,可現在卻被她當面狠狠扇了耳光。
這讓他怎么咽的下這口氣
憤怒、不甘、嫉恨各種緒往心頭涌上來,哪個沒有“結婚證”那個畫面沖擊力強勁,他腦子里嗡嗡的,感覺心里有股邪火不斷地往腦子里沖著。
“嗡嗡”突地振動聲在耳邊響起。
顧放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木著臉機械地將手機西裝里拿出來。
看到“蘇蕾”的名字,他像溺水的人抓住一塊浮木手指抖了抖劃開屏幕。
“喂,阿放,你好些天沒來了,我不是想煩你,是擔心你最近怎么樣了你她還好嗎”
柔柔地嗓音聽筒傳過來,顧放嘴唇張了半天,最后才擠出一句話“蕾,我被江幺幺綠了,被綠的徹徹底底。”
那頭的蘇蕾聽到后,她勾了下唇角,摸了摸己腹對著聽筒語氣切道“怎么會這樣阿放,你過來吧,有什么話你當面我說,我幫你出主意。”
“嗯,我這過去。”
掛斷電話,蘇蕾望著燃氣上面的砂鍋打開蓋子,瞬間香氣四溢,她拿著一包東西放去后用勺子攪了下,很嫌棄地說了句“沒用的男人,害我煲了這么久的湯。”
她盛了一碗端出來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
在湯變涼前,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