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金丹期男子不由得失落,回頭跟自己的兄弟們說“她有道侶了。”
另一個男修跟著問“那剛才那個黃衣服的小姑娘呢”
“做什么”提及黃桃,顧京墨的語氣便沒有那么友善了。
男子也回答得底氣十足“我的兄弟們都沒有家室,想尋個道侶,瞧上方才的小姑娘了。”
顧京墨拒絕得直白“你們不配。”
金丹期體修回頭對幾個兄弟嘟囔“她說你們不配,那算了”
其余幾人也有點糾結“那也不能白跟一路啊”
男子認同地點頭,隨后甕聲甕氣地朝著顧京墨吼“那我們就打個劫吧,把你們身上的靈石、法器統統交出來。”
坐在洞府內打坐的懸頌“”
不太正常的魔尊,遇上不太正常的劫匪,也是一絕。
黃桃一直躲在顧京墨身后,探出頭來露出眼睛偷偷看向外面。
聽說他們要打劫,趕緊傳音給顧京墨“魔尊,莫要與他們打斗,你身上靈力不穩容易出事,而且你現在每次動用靈力斗法都會渾身劇痛無比,太折磨人了。我們把東西交給他們就是了,是我惹來的人,我以后賺回來。”
“這些事情防不住的,不是你的錯。”顧京墨回答完,將自己手中的佩劍丟給了他們。
緊接著,二人將儲物袋也朝他們丟了過去。
五個人聚過來看著她們二人交出來的東西,頓時感覺自己被耍了。
修煉到筑基期巔峰了,就算沒有門派扶持,也不該這般寒酸。
煉氣期入門的小修士都沒見過這么拮據的。
“耍人呢”男子將低階佩劍往地面上一摔。
“只有這些。”
“我們看起來很蠢嗎”
“嗯。”沒錯。
一聲簡單的認可鼻音,讓五名修者瞬間火冒三丈。
“快把本命劍等物統統交出來,不然人如此劍。”金丹期體修也是個脾氣暴烈的,將低階佩劍丟在了地面上,一腳踩斷。
不愧為金丹期體修,這般力量的一腳若是踩在人身上,其威力可想而知。
其余四名修者看到這一腳,紛紛叫起好來,似乎也被他的神武震驚到了。
誰知,顧京墨竟然看笑了,挑眉問道“你們就是這樣打劫的”
“怎么”
“沒什么。”顧京墨懶得解釋。
“你倒是不怕我們,難不成以為那個筑基初期的小子埋伏在洞府內,就能偷襲我們”
“他啊,繡花枕頭一個,中看不中用,沒指望他能埋伏什么。”
懸頌“”
金丹期體修朝著她們二人走過去,同時說道“這般不識抬舉,我們就只能搶人了。”
男子的手想要越過顧京墨去抓黃桃,尚未靠近,手腕卻被握住了。
握住他手腕的手指纖柔細長,明明是柔荑軟玉,卻分外有力,讓他的手不能再動分毫。
這般腕力讓男子錯愕不已,鷹鼻鷂眼的虎壯男人,竟然被一名女子制止住了。
顧京墨平日里懶散,真正御敵時卻并非如此。
她表情森然,微微揚起下巴,垂著眼瞼輕蔑地掃視這些人,眼眸中是掩不住的不屑。
“給臉不要。”她說著抬起一腳,直踹在了他的胸口,松手的同時將其踹飛出去。
她并未動用靈力,反而是用了體術朝他們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