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從小處逐漸擴大,引出更大的波瀾
顧京墨的事情尚未調查清楚,現在又一件事情出現了,麻煩得懸頌恨不得現在就回青佑寺,撒手不管了。
懸頌嘆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看著空曠的地帶冷聲道“既然已經來了,不如直接現身吧。”
那人似乎并未將懸頌放在眼中,直接略過他,打算去追黃桃以及顧京墨。
通過這一舉動,懸頌已經能夠初步猜測,這人不是為了追黃桃手里的儲物袋,就是要殺顧京墨。
懸頌隨便抬手,原本的一處平地轉瞬間升騰起一座巨山來,轟隆隆響遏行云,擋住了那人的去路。
土系功法,可以致使山崩地裂,也能平地起山,荒地凹出河道來。
他朝著那人的方向再次說道“我既然已經站在這里等著你了,自然不會放你過去。”
那人終于現身,似乎覺得懸頌的不自量力十分可笑,陰惻惻地說道“我本不想殺你,你偏偏要找死。”
懸頌并未理會這句話,而是直接問“儲物袋里有什么,讓你們這般尋找”
“儲物袋”那人疑惑。
懸頌看向他的表情,知曉這不是作假,初步斷定這人與剛才的事情無關。
“哦,原來只是要去殺顧京墨的。”懸頌活動了一下手腕,說得漫不經心。
“莫要礙事。”那人干脆朝著懸頌丟去了一個法術。
元嬰期修者的法術,對陣一名筑基期修者,簡直如同踩死一只螞蟻般輕易。
偏這道攻擊被懸頌輕易躲開了。
只見懸頌雙手掐訣,并非佛門功法,而是一種引魂入體的禁術。
一道驚雷從天而降,直至懸頌所在的位置。
這道雷將天空劈出了一道天塹般的裂縫,像是要將天空撕裂。緊接著,原本的小和尚搖身一變,換了一個人似的出現在元嬰期修者的面前。
懸頌依舊是懸頌,卻并非原本的懸頌。
依舊是清冷的面容,初雪般精致俊朗,只是原本佛子的模樣,變為了一頭銀發,整理成了整齊的道家發鬢。
清冷夜色下,他的銀發沾染了月色,偏巧月滿剎那,積得滿池月華。
他身著白色與銀灰色相間的道袍,衣袖被風吹拂,翻飛時如蓮花初綻,發出獵獵聲響。
青松聳立半遮融融月,曉星沉落散于空。
川渟岳峙,笑比河清的男子立于月下,如遺世謫仙,清冷中散著仙靈縹緲之氣。
他朝著元嬰期修者走過去,步態從容,每一步的距離都均勻得可怕。
他的聲音森冷“我尚未調查清楚,你莫要礙事。若是讓你逃了,她身受重傷之事定會被傳出,怕是會引來諸多麻煩,我只能殺了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懸頌你知道的太多了。
懸頌護妻生涯開始了。
徒子徒孫們捶胸頓足老祖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又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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