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驗證了她的殺人如麻。
好在這個時候黃桃捧著一個竹筒回了洞府破除了尷尬,她喚了一聲“魔尊,你醒啦”
“嗯。”顧京墨回過神來看向她,伸手去接竹筒,問,“這次沒哭一夜吧”
“沒,我長大了”
“真棒。”
“嘻嘻。”
顧京墨用竹筒內的露水潤了潤唇,接著蓋上了蓋子。
她緩慢起身,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吩咐“你整理一下這些儲物袋,我們要即刻啟程,此地不宜久留。”
“好”
顧京墨歪頭看向懸頌,見懸頌似乎沒有其他多余的舉動。
身為出家人,對她身上的肅殺之氣不喜也是情理之中,她沒有再理會,只是打坐調息,準備趕往下一處目的地。
許明坤等人的儲物袋中的飛行法器品階也不算高,行進速度很慢,他們仍需要通過傳送陣輾轉,才能到達下一處。到他們的最終目的地,整整經過了三個傳送陣方才到達。
行至攜陽地帶時,已是夜幕星河,茂密叢林香霧斜升,幽暗寧靜。
林梢漏了幾抹月光,落在幾人身上仿佛衣角渡上了霜,伴著涼風陣陣清冷。
中途停頓時,懸頌不禁問道“你的遁術極其玄妙,為何途中要這般周折。”
顧京墨倒是不在意“我那個遁術需要在終點布陣,方可轉瞬即達,可以說成是定點傳送陣。這種遁術只適合逃離,不適合趕路。”
懸頌垂眸未再說什么,只是在心中暗暗思忖,這魔尊似乎沒什么心機,將自己的逃跑之術都坦然說了,也不怕他宣揚出去。
真把他當自己人了
真當他是道侶了
說起來他額頭的道侶印還未解開。
他們想稍作停歇,便徑直出了叢林,在附近坊市尋了一家客棧落腳。
修仙界的坊市內可租借洞府。
攜陽地帶靈氣并不算豐盈,洞府也只能供修者暫時落腳,不適合久留修煉。
黃桃在路上變賣了些儲物袋中的東西,讓他們在途中不會再那么拮據。
到了客棧,黃桃租用了兩個洞府,交了靈石,等待店主送來結界石。
顧京墨雙手環胸和懸頌站在不遠處瞧著,似乎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同一處。
不遠處,緣煙閣三名弟子模樣的修者正在跟坊市的人打聽附近的情況。
緣煙閣的門派服裝是統一的煙青色,道鬢整理得整整齊齊,用一根暖玉發簪固定,只在額前有些許碎發。
三人皆站得筆直,氣質絕然,僅僅一眼便可以辨別出三人皆是仙氣縹緲之人。
這種超凡脫俗的樣子立于如此簡陋的坊市,自然格外顯眼。
當然,也有人側目于僧人居然與艷麗女子并肩而立,只是二人并未在意罷了。
這三人一女二男,其中一名男子到了金丹初期的修為,另外兩人則是筑基期修為。
顧京墨的目光在那女子的臉頰上掃過,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
懸頌先是看了看那名貌美的女弟子,再看向顧京墨嘴角意味不明的笑容,微微蹙眉,朝前走了些許擋住了顧京墨的目光。
顧京墨被擋住后也不氣惱,看不到小美人,看懸頌這個大美人也不錯。
許是說到了讓人憤慨處,被詢問的店家聲音陡然拔高“還不是那個女魔頭在作祟”
他說完,他的妻子似乎是受到了驚嚇,趕緊放下手里整理的東西過來捂住了他的嘴,生怕他的出言不敬給他們引來殺身之禍。
情緒激動的中年男子躲開了妻子的手,怒道“小仙尊都來這里處理禍害了,怎么還不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