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彥急急問出“她是魔尊啊她怎么會這么做難不成她是一個絕世好心腸難不成我們是在大肆圍殺一個好人這不可能的”
懸頌多了些許不耐煩“調查的是真相,而非是調查不符合你的預期,調查出的結果就是假的。”
木彥的認知發生了崩塌,甚至意識到了他們門派持續多年的錯誤,喃喃自語“我無法想象,無法理解這太荒謬了”
懸頌也跟著不解,最終也只是嘆道“在我看來,她只是個傻子罷了。”
懸頌不解。
非常不解。
若是他能夠理解顧京墨為何這么做,困擾他幾千年的心魔也會迎刃而解。
那千百年前,他掙扎著,含著血淚去救的一城人,最后還不是唾罵他,用爛菜砸他,用利刃刺他。
他不解,他為何要救,他救了人又能得到什么
一句謝謝
多么可笑。
這是困擾他的魔。
這是他千百年來都無法得到解脫的咒。
他甚至好奇起來,顧京墨為何要這么傻,現如今顧京墨背負的罵名,甚至不比他少。
顧京墨卻好整以暇,似乎,從未有過糾結。
坦坦蕩蕩,自由自在。
她是怎么做到的
他越來越好奇了,顧京墨這個人真的很神奇。
他甚至覺得不虛此行,或許困擾他的心魔,會在顧京墨這里找到答案。
顧京墨則是蹲下身,去查看孟梔柔的傷勢。
明以慢和禹其琛看了看顧京墨,又看了看孟梔柔,最后看向對方。
如果傳說中的魔尊真的是在救人而非屠了季俊山莊,那么面前這個京兒,就真的有可能是顧京墨了。
同樣的聲音,同樣的身量,同樣的衣著風格,同樣的火系單靈根。
京兒又好像對孟梔柔格外照顧。
這些相加在一起太過巧合。
可他們想不通,顧京墨為何要與他們同行,還如此隱瞞身份。
就在此刻,地面突然發生了震顫。
幾人置身于衣鋪之中,卻仿若腳踏在船板之上,而船身遭遇了狂風暴雨。
緊接著,是一聲野獸的吼聲,震顫得屋梁抖動,掉下松軟的土屑,幾人也是頭疼欲裂。
顧京墨伸手護住了黃桃的耳朵,讓修為最低的黃桃不至于內傷,目光則投向季俊山莊所在的方向。
懸頌則是布下了保護屏障,能夠有效地隔絕聲浪攻擊,接著提醒道“季俊山莊內的怪物被喚醒了。”
木彥嚇得拔劍,似乎已經習慣于去問懸頌和顧京墨了,當即問道“什么怪物”
懸頌的雙手掐指不停,布置完畢才道“如果我沒有猜錯,在季俊山莊出事后幾年,有魔門修者前來此處,借著顧京墨的威名在此作惡,抓了一些無辜的人進去喂養怪物。怪物不但可以吞噬修者的肉身,還能夠吸走修者的靈力,消失那么多人,這個怪物積蓄的靈力已不可估量,怕是已有元嬰期的能力。”
顧京墨則是“嘖”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