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知道,她可以忍住眼淚,她也第一次學會堅強。
她要活下去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她出生在淤泥,她的母親卻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她的干凈透明。
她是一個不懂事的孩子,甚至會嫌棄這個母親。
她還沒道歉呢。
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一個人毫無破綻地走出了城,全程都沒有回頭,堅強到自己都陌生。
那一年,她五歲。
與此同時。
顧京墨推開丁臾居住的洞府門,進入后便看到燕祟居然也在。
她的動作一頓,不由得有些懊惱,探尋地看向丁臾。
丁臾對著她攤手“我也沒辦法啊,他賴在我這里不走,非得說你肯定會來這里,他在這里能等到你,沒想到還真讓他說中了。”
燕祟則是氣勢洶洶地來了顧京墨身前,質問道“你還要躲著我”
“沒有,只是不想帶上你。”
“這不一樣嗎”
“不一樣,沒躲著,但是也不想見到。”顧京墨回答完坦然走進去,坐在了洞府中。
丁臾能住的洞府,自然要比顧京墨和緣煙閣弟子同住的地方氣派得多。
洞府有里外幾間,不但靈氣豐盈,還裝飾得極為精致,墻壁上的都是照明法器,只需要洞府中有修者,法器感知到靈力就會亮起,極為便捷。
顧京墨坐在圓桌前,看著丁修和鯢面坨坨出來對她行禮。
燕祟一直跟在顧京墨身邊,像一條甩不掉的小尾巴。
此刻也跟著坐在了顧京墨身邊,依舊是一臉怨氣,尚未消氣的模樣。
丁臾撐著臉看著他們二人,笑著問道“你穿著緣煙閣弟子的服裝來我這做什么讓我看看你這般裝扮好不好看”
“放心吧,途中無人看到。”
“哦”丁臾等待著顧京墨的下文,知曉她定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我們先殺幾個,聚在一起著實不好辦。”
丁臾當即笑了,似乎也不在意何時動手,真的動手了對他們來說危不危險,而是詢問“你若是此刻動手了,會引來三場外的正派修者,那群牛鼻子可著實難辦,不依不饒,糾纏不休的。”
“那也比所有人湊在一起殺我要強,我還沒有六道的實力。”
燕祟在此刻提議“我去殺幾個正派的弟子,這樣那群老道就會殺進來了,到時候我把他們引開,這樣你的危險也會小一些。”
顧京墨聽得直笑“你如今不過元嬰期修為,來殺我的,怕是都是化神期修為,你能引走誰”
“我也有遁走的法寶,殺了就跑,正好我還能有個名號”燕祟說得格外認真。
一屋子人除了不茍言笑的丁修都笑了起來。
燕祟身為魔修,修煉到元嬰期了,依舊沒有自己的名號,按理來說他也做過一些事情,可到最后都沒有撈到什么名號。
為此他大為著急,總想干出一件大事來,這樣他也是有名有號的人了。
顧京墨提議“丁臾是紅燭奪命,那你就叫梨渦奪命好了,你要是喜歡,我立即派人傳出去,梨渦奪命燕祟。”
燕祟男生女相還是娃娃臉,嘴角天上微微上揚,笑的時候兩頰有著分明的梨渦,很有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