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老祖看上的晚輩,自然有玄妙之處。
緣煙閣的長老有意讓懸頌落座,并且是正中的正座。
懸頌翻了個白眼,對于他們的愚笨甚至不想發言,這樣他的身份還能再隱藏嗎
他自然未理,見有晚輩搬過來了一個椅子放在了弟子席中,便對顧京墨示意“坐吧。”
顧京墨倒也不客氣,真的坐在了椅子上,單手拄著下巴看著下方,想要看看正派們要舉辦什么會議。
禹其琛、明以慢和木彥三人則是如坐針氈,不對,是如“站”針氈。
他們知道顧京墨的身份其實是魔尊,此刻,正派修者齊聚,商議如何圍殺魔尊時,魔尊本尊就坐在臺下看著,這叫什么事
而且,顧京墨這般坐下著實顯眼。
在場只有元嬰期以上的前輩才有權利落座,顧京墨如今不過筑基期的修為,就坐下了還坐得這般沒有規矩,二郎腿都翹起來了,急得木彥滿額頭是汗。
落座的長老們,也是有些存疑。
懸頌作為在場輩分最尊的長輩,此刻將座位讓給了一個小輩,這是何道理
禹其琛三人跟他同行,他們尚且能夠理解,可這個小輩是誰
還能讓懸頌讓座
許多人開始坐立不安,甚至有長老干脆站了起來。
堂堂迦境天尊都在站著,他們怎么好意思坐下
直到又有弟子給懸頌送去了椅子,懸頌也跟著坐下,這些長老才松了一口氣,跟著坐下了。
此刻有人單獨傳音給李辭云“晚照天尊,師祖身邊的小弟子是”
“看不到嗎”李辭云抬手指了指額頭,“道侶印。”
似乎很多人都在暗暗觀察李辭云,看到李辭云如此動作,眾人紛紛觀察懸頌跟顧京墨的額頭,經由法術加持后,終于發現二人額頭赫然印著道侶印。
傳音的長老震驚不已,又急急去問李辭云“這位弟子面生,不知是哪位長老座下弟子”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師父他老人家打算親自收徒了吧”
“師父和徒弟這、這、這”倫理不容
“又是道侶,又順便指點一下道侶,這樣能理解了吧人老了嘛,總是會覺得寂寞,找個年紀輕些的道侶作伴,我們做晚輩的也需要支持,對不對”李辭云繼續扯謊。
“我等可需要對師祖母行禮”
“場合不合適,以后吧。”
“這倒也是。”
這邊的異樣,的確引人矚目。
長老們認識懸頌,驚訝于懸頌突然尋了一位道侶,還是這般小的年紀,著實讓人詫異。
弟子們不認識懸頌,則是奇怪這兩名弟子為何能在這種場合落座,難道是厲害的真傳弟子
三小只則是隨時準備跪倒在地,大聲解釋他們的理由,述說顧京墨的事跡。
只有顧京墨和所有人的想法不一樣,她在懷疑正派的實力。
她自身加持了禁制,懸頌抹除了她的魔氣,應該沒有人會發現她的不對勁才對,怎么在場無論是高階修者,還是低階修者都朝她看呢
她被發現了正派低階修者眼力都這般厲害
她要不要先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