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頌卻能夠知曉,顧京墨沒有吹噓,甚至情況比她提及的更危險,不然不會讓她和修竹天尊同時殞落。
若不是有云外丹,此刻顧京墨也
明明救了蒼生,卻因為之前幾樁不能透露實情的案子,導致她背負了殺死修竹天尊的罵名,何其委屈,又何其無辜。
這第五重案,不過是強加于她的,她甚至無從解釋。
“你有沒有想過,那細作可能是那群覆面人”懸頌沒有再提天罰大陣的事情,而是繼續談論此刻。
天罰大陣的事情,日后再議。
顧京墨的表情稍有變化,逐漸變得嚴肅。
懸頌繼續說道“他們是最想促成你被圍殺場面的人,所以,他們將消息傳遞給了那個講話的人。那個人得到的消息,的確是真實的消息,他想得到的也只有你的消息而已,至于那群人為何要幫助他得到消息,那蠢貨沒有仔細去想。”
顧京墨看著這個場面,那些人已經在談論圍殺的事情了,不由得沉下面容“這一次,就算你的師父出面阻止,怕是也無用了吧畢竟維護魔門的大魔頭,沒有足夠的理由沒有人愿意聽從”
足夠的理由
顧京墨先是看向懸頌,見懸頌也在看她,在傳音中詢問“不如讓他們三個先說出季俊山莊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就說還在調查”
“不可”顧京墨當即拒絕了,“這樣其他事情也會被牽扯出來。”
她下意識側頭看向另外一邊,想要看初靜仙尊的模樣,卻見她已經站起身來,當即一驚,想要起身卻被懸頌拽住了衣袖“你要做什么莫要動用靈力。”
顧京墨只能回頭對身后的三人說道“攔住她”
三人皆是一驚,禹其琛卻還是聽從了,當即快步走過去想要阻攔“初靜師叔請慢”
初靜仙尊看向禹其琛,對他溫柔一笑。
初靜仙尊一向是溫柔的,笑容如三月暖陽,不濃烈,溫和如春。她也是秀美的,如流水潺潺,如皚皚白雪,純凈淡雅。
初靜仙尊有所猜測,扭頭看向顧京墨,卻未停留,縱身上了欄桿居高臨下地朗聲說道“在下有一席話要說,諸位可否聽完我的事情,再決定是否圍殺魔尊。”
顧京墨氣得銀牙緊咬,起身去拽初靜仙尊的衣袖。
然而初靜仙尊去意已決,拔劍斬斷自己的衣袖,縱身躍到了斗法臺的中心。
同時,她單獨傳音給顧京墨“若是魔尊再加阻攔,晚輩只能自刎在您面前了。”
初靜仙尊握緊雙拳,仿佛是用盡了全身力氣,終于道出“我曾經被魔尊救過,在萬慈閣。”
顧京墨聽到這句話,踉蹌著重新坐在了椅子上,雙手緊緊地攥著椅子的扶手。
懸頌也是一驚,他看向顧京墨,再看向成為了眾人目光中心的初靜仙尊,心中瞬間亂成一團。
旁人怕是無從知曉此刻的事情,曾被顧京墨救過的禹其琛、明以慢、木彥則有所猜測。
原來被顧京墨保護的,還有他們緣煙閣修者
尤其明以慢,此刻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測。
初靜仙尊的道侶妄蟄仙尊也跟著站了起來,站在樓上扶著圍欄扶手,震驚地看著下面的道侶。
他身為初靜仙尊的道侶,卻從來都不知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