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身有花紋,一看就貴。”
“你的話非常有道理。”顧京墨笑得狡黠,捏了黃桃的臉頰一把。
云夙檸站在門口,看著黃桃問道“她也要跟著去嗎”
顧京墨點了點頭,道“嗯,她執意要去,說是可以更真實,顯得我游刃有余。”
黃桃也跟著展示“我身上被布了保護結界,我現在就是小銅墻鐵壁。”
“可那是一群化神期高手”
“我不怕的”
自然不怕,寧愿走進化骨的深潭,勇敢到冒著傻氣。
云夙檸終是嘆了一口氣“罷了,我即刻離開三場,動亂后立即回來,但愿我不會為你們二人醫治。”
“嗯,好”
顧京墨目送云夙檸離開雅庭居,再看著李辭云跟南知因也出現在門口,這才破除了身上的禁制。
四肢腕部的環一個接一個地破開,最終恢復到化神期修為,身上的魔焰再也遮掩不住,使得百米之內的修者都能夠感受到森森涼意。
她抬起手來握住了黃桃的手腕,瞬間離開了房間內,接著出現在了拍賣行外。
拍賣行外似乎還有修者在埋伏,當他們看到如此強大的化神期高手出現后,齊齊一驚。
此人的穿著風格,還有那帷帽都讓他們睜大了雙眼,瞬間猜測出了該人的身份。
她的身邊跟著一名筑基期的少女,一派天真地去取了牌子,便跟著顧京墨一同進入到了傳送陣。
二人的坦然,讓他們驚訝。
若是顧京墨能夠從容淡定,他們尚且還能理解。
但是一名筑基期的隨從都這般淡然,就讓他們產生懷疑了,而且,顧京墨只帶了這么一名隨從。
他們不知道的是,黃桃一向如此,只要跟在顧京墨身邊她就什么也不怕。
不遠處,李辭云雙手環胸,看向懸頌,傳音給南知因“師弟,我們這師娘的氣場著實強大啊我如今化神后期,隨時可以飛升的實力,還是會有被她的魔焰灼傷的感覺。”
這種魔焰并非火焰,而是魔門修者散發出來的魔族氣焰,無色無形,卻傷人于無形。
南知因跟著肯定地道“到底是能夠叱咤風云的人,實力自然不弱。”
李辭云走過去取牌子的時候,還在單獨傳音“你說你我二人聯手,能否是師娘的對手”
“斗法的話”南知因真的認真思考了起來,許久不能得出結論。
二人的識海里突然出現了懸頌的聲音“不能。”
二人同時看向懸頌。
“她的身法詭譎莫測,絕非尋常斗法方式,經常以低一階的修為挑戰高階修者,還是身受重傷的情況下。如果她仍在巔峰,而化神期之上還有境界的話,她亦能與之對抗一二。
“你們二人皆是我的徒弟,我知曉你們的斗法風格,你們的確靈力豐厚,各方面都有所長。但是單說斗法,你們的確不是對手。不過真想比的話,可以跟她比誰識字比較多。”
南知因跟在他身后,問道“那您”
“我和你們不一樣。”
二人一起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們的師父并非尋常修者。
這次的拍賣會,顧京墨和黃桃坐在單獨的房間內,看著外界的介紹,比上一次自由多了。
黃桃一直在吃干果,偶爾看一眼窗外,小聲嘟囔“不是剔除掉亂七八糟的拍品了嗎怎么還是些破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