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頌適時安排了法術接住了她,洞窟墻壁突兀出現巨石,讓她能夠踩在上面穩住身體,沒有片刻停留,再次疾攻而去。
這一縱身,充滿了力量感,猶如一根箭,刺破虛空而出。
她手中的雙釵,一個割開沙獸的身體,一個被她迅速丟出,插入到陣眼之中。
轉瞬間,沙獸消散,陣已破。
顧京墨穩穩落地,云夙檸很快走過來幫她探脈。
她順從地抬手,還在解釋“我沒怎么動用靈力。”
云夙檸頷首“嗯,無事,繼續吧。”
一行人繼續前行,越往里,顧京墨越是疑惑“他們在這里不會覺得壓抑嗎這么多的古怪雕塑。”
懸頌并未回答,猜測出此處可能有監視的法器,若是說了什么,也會透露出去消息。
黃桃嗅了嗅,說道“這里曾經煉制過丹藥。”
云夙檸也發現了他熟悉的痕跡“這是煉丹時會留下的真火烤過的痕跡。”
顧京墨看了看點頭,道“他們肯定在此處真的停留過,只不過提前撤離,留下了一堆陷阱而已。”
確定沒有其他可用的消息后,她帶著一行人離開。
距離洞窟遠了,顧京墨才停下來詢問懸頌“你可有發現什么”
“他們在煉制什么藥物,而且藥量很大,我最開始想不通,為何會有人想復活六道帝江,這總該有個理由,這期間還有那么多人在暗暗幫助他們。我猜測,恐怕和這些丹藥有關。”
“用丹藥維系”顧京墨跟著懸頌的思路思考起來,“要么,是他們給了那些修者吃了毒藥,需要他們的解藥才能繼續活下去。可是高階修者不會輕易中毒、中計,也不會因為這個理由聽從他們的。只能證明,他們的丹藥極有誘惑力,會讓這些人甘愿去冒風險。”
懸頌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還有,你現在就傳出傳音符給丁臾,她恐怕要有危險。”
聽到懸頌這句話,顧京墨一驚“何出此言”
“從洞窟外第一道禁制開始,他們就在暗示,這里修為最高,且布下禁制的是水系靈根修者。”
顧京墨依舊不解“可是這和丁臾有什么關系,天下水系靈根那么多。”
“我們早早就猜測過,那個人不是你的對手,還知曉你的全部計劃,可能是你熟悉的人,如今的水系靈根,很難不讓人多想。我知曉你完全信任她,但是我覺得,他們現在的目標是丁臾,無法誣陷你,便選丁臾。”
顧京墨對丁臾完全信任,所以沒有多想。
但是懸頌全程都在思考可疑之人是誰,所以會比顧京墨更先想到丁臾。
顧京墨雙唇緊抿,思考過后認可了懸頌的想法。
她從百寶玉內取出傳音符,遲疑了一會兒,才將傳音符傳給了丁修。
這件事首先告訴丁修要比告訴丁臾更有用,丁修比丁臾自己更在意她的安危。
畢竟,此刻他們只是懷疑而已,丁臾大概率不會在意。
但如果是丁修,定然會調查到底。
顧京墨坐下思考起來,問道“你的往生術可有禁制”
“有。”
顧京墨已經想到了,懸頌上一次留在了拍賣行,殺死那群修者定然會試圖讀取他們的記憶。可是他們重見之后,懸頌對此只字未提,想來是沒有收獲。
懸頌也不防著顧京墨,直截了當地說了出來“往生術和魂歸術皆是禁術。”
這兩種法術在懸頌修煉的時候還不是禁術,是在后些年才禁的。
懸頌繼續說了下去“如果有人知曉這門法術,有所防范的話,無論是用發絲還是血液,我都無法破除禁制強行進入。
“我想,那些人從旺角樓一事后,便意識到有人會這門法術,于是全部布下了禁制,我無法進入他們的識海。”
顧京墨尚且年輕,不知曉這類法術,不過真要有心,稍作打聽也會知曉。
現如今被防住了,也是情理之中。
“還有其他的限制嗎”顧京墨繼續問。
“我之前去看的回憶,要么是修為不高的修者,要么是自愿讓我查看的,我們進去沒有什么傷害。但是,如果我進入的是高階修者的回憶里,還是會受到傷害。
“往生術是我的魂魄,進入了別人的識海,我是入侵者。我的魂魄本就沒有主體的庇護,等同于卸掉了所有的防御進入了別人的領地,若是遭遇攻擊必定是重創,萬分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