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場地,規模,武器,人員等等都會有變化,各種噱頭吸引了無數古蒙人,乃至于外鄉饒觀看和參加。
時至今日,角斗場已經成了奧多亞克家族財富進漳三大支柱之一,僅次于武器商貿和城市賦稅。
在阿蒙看來,這種模式有些類似于前世的足球,或者籃球聯賽什么的,有一定的規矩和循環賽事。
當然,所不同的是這里的角斗從不在乎鮮血和死亡,甚至能令古蒙人瘋狂的就是這種生死殺戮,而角斗士的死亡,從角斗場建立的第一開始,從來沒停止過。
這里,角斗賽場上,甚至曾有奧多亞克家族成員在此處殞命,還不止一人。
而今,這里的迎來了另一位奧多亞克家族的成員,北地有名的廢柴,阿蒙奧多亞克。
他需要在這里和兩頭四臂魔猿決一生死,以此為自己正名
也是今,足以讓四萬人同時觀賞比賽的環形角斗場內,愣是塞滿了人。
過道,角落,甚至墻頭都攀爬上不知多少凱爾瑪的子民,哪怕他們僅僅是單純的交頭接耳,巨大的嘈雜聲都能讓人面對面聽不清了些什么。
索性,凱爾瑪的市政廳早有預料,城衛軍團已經接手了治安工作,并從狂暴軍團內抽掉了不少強大的戰士來維持秩序,否則光是擁擠踩踏,都有可能釀成慘劇。
直到上午十時,哈卡斯王和帕麗茲王后,攜帶著愛麗絲殿下入場,才讓整個角斗場的氣氛達到了巔峰,整齊的高呼聲幾乎堪比傳奇法術女妖之嚎。
這等盛況,哪怕是豐收節都比不上。
哈卡斯王僅僅是簡單的幾句發言,就宣布角斗開始,而角斗的第一場,是兩頭四臂魔猿對陣一頭噴火牛。
好吧,作為中階魔獸,噴火牛雖然也是其他人眼中的強悍魔獸,但面對兩頭四臂魔猿,就是送菜,已經餓了數的魔猿在一分鐘之內將噴火牛給撕成了碎片。
慘嚎聲中,噴火牛的鮮血和內臟散落一地,而兩頭四臂魔猿則各自抓著一條大腿在撕扯著吞吃,那銅鈴一般的眼睛四處掃視時,將魔猿的兇煞之氣展露的淋漓盡致。
這一場其實是阿蒙特地要求加上去的,為的就是證明四臂魔猿沒有被動過手腳,這就是他做事的宗旨,既然要做,那就得做的讓人無話可。
后臺,阿蒙已經穿戴整齊,他的身上是一整套的精鐵鎧甲,從頭盔到板甲,到護膝,再到鐵靴,足足有二十一個部件組成,一看就是奧多亞克家族出品的精良防具。
當然,面對外面那兩頭魔猿水缸般大的拳頭,精良防具只能是聊勝于無。
到是手中這柄足有半人高的牛角戰斧,阿蒙覺得很是滿意,這可是他從家族庫藏里專門挑出來的。
雖然也是新近鑄造,沒什么輝煌歷史,但夠沉,夠大,夠硬,且刀刃邊緣銘刻了增加鋒利的符文,算是一柄初級的魔法武器。
阿蒙本以為這種場面,完全不用慌,但當他站在大門前,看著外面兇殘咆哮的四臂魔猿,看著那密密麻麻高呼的人群,他只覺得自己握著武器的手都在顫抖。
這是他在緊張嗎
不,這不是他在緊張,而是他體內的某個靈魂的殘存執念在顫抖。
阿蒙微微一愣,陡然明白了過來,他將戰斧舉到了眼前,透過那雪亮的斧面,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是了,這就是你的執念了,你想成為強大的戰士,然后,驕傲的向所有人宣布。”
“其實,你不是渴求戰斗和殺戮,你只是想得到外面這些人,這些同族的認可罷了。
為了這份認可,你甚至死活不愿意成為施法者,而是將時間耗在了身體鍛煉上。”
“真是很可笑的堅持啊,人活著,不都該為自己著想嗎何苦在乎別饒目光”
“不過,你我終究一體,這個執念我幫你實現了。
那么,原本的計劃,似乎得改一改了。”
“希望,這兩頭四臂魔猿,能抗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