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阿蒙在訓練場內和韋德都說了些什么,他們只知道,當兩兄弟從訓練場中走出時,已經是有說有笑,看不出半點之前的怒火。
韋德看著一群近衛軍團戰士和庭臣們關切的目光,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繼而大聲開口“剛剛是我失態了,讓大家擔心了。
在這里,我只想說一件事”
如此說著,韋德一頓,目光緩緩掃視過所有人,斬釘截鐵道“凱爾瑪城在北地已經屹立超過千年,奧多亞克家族的榮耀也傳承了千年,所以,很多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改變的”
話語之中,顯然有未盡之意,有的人還很懵懂,有的人卻已經變色,有的人則顯出擔憂,但更多的人松了口氣。
空氣中有那么一瞬的安靜,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而夏普老爺適時開口,打破了沉默“好了,今天是神跡日,也是成年禮,除了必要的值守,大家都可以去議事廳,那里有美酒美食。
今夜,大家可以吃好喝好
至于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我想一個屹立千年的家族,不會讓他的追隨者失望。”
語畢,韋德大笑著招呼眾人一同離開,走向議事大廳,那里也是今晚的宴會大廳。
阿蒙則放慢了腳步,落在了最后,他是不想去參加這宴會的,就準備找個機會開遛,只是悄然間,夏普老爺也來到了他身邊,什么也沒說,甚至沒看他一眼,但態度就擺在那里了。
阿蒙眨眨眼,就知道自己沒法走了,只能再次將腳步放緩,直到原地踏步。
一旁,夏普老爺有樣學樣。
看著一眾人簇擁著韋德走遠后,他這才扭頭看向夏普老爺,問“有事”
夏普老爺依舊保持著高冷姿態,也不看他,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有”
然后,就沒下文了。
阿蒙等了半晌,只得再道“有啥事,您倒是開口啊”
“就是想問問,你覺得,在哈卡斯王不能回來主持大局的情況下,我們有幾成勝算”
“”阿蒙愣住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這么嚴肅的問題,您覺得問我合適嗎
話說,哈卡斯王雖然走了,但帶走的也只是軍團戰士,凱爾瑪城的執政官們,法務官,治安官可都在呢
塞爾吉,迭戈,伊戈爾,他們不才是您應該商量的對象嗎”
“在這件事情上,我信不過他們”
夏普老爺終于緩緩扭頭,看著阿蒙,目光嚴肅“阿蒙,你要知道這一次并不同于以往,這一次是神諭之下的信仰之戰,不可避免,也不會有轉圜的余地。
這一次,戰爭或許會持續很久很久。
塞爾吉,迭戈他們同樣具有智慧,但他們也有家族,也是力量和勇氣之神的信徒,我相信,他們此時已經在承受著教會的拉攏,誘惑,甚至是威脅了。
而卡洛斯,無論如何,他頂著的都是奧多亞克家族的名頭,必要的時候,他也有繼承王座的權利,甚至這都不能算是背叛。
所以,這一次爭鋒,對我們,對奧多亞克家族很重要”
夏普老爺就看著阿蒙,眼神中似乎帶著些許笑意“最主要的,你父親走的時候特定叮囑過我”
“父親有過叮囑”阿蒙瞬間來了精神
夏普老爺緩緩點頭,又模仿著某位大佬的語氣,道“假如某天你覺得韋德撐不住場面的時候,可以把阿蒙給叫出來。
告訴他,平時偷偷懶得沒關系,但奧多亞克家族的面子和里子都不能丟,否則就等我回來,非得用踢爛他屁股。”
不得不說,夏普老爺的語氣神態學的惟妙惟肖,以至于阿蒙都有種哈卡斯王當面的感覺。
他只覺屁股一緊,那一位可是出了名的說話算話,說要踢爛屁股,就絕不會只是挨幾腳的事情。
阿蒙表示懷疑“這,真的是哈卡斯王說的”
“不信,你可以問他啊,傳訊法陣還是可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