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時刻,他抬起了左手,一柄戰斧從天而降,被他穩穩握住,半人高純鋼打造的戰斧從天而降,帶來的沖擊力是可怕的,但在他手中,卻沒濺起半點波瀾。
他的腳步也并沒有絲毫停滯,兩把武器分立兩邊,神色既沒有戰前的興奮,也缺乏即將面對生死的緊張,他就是真的那么隨意的向前,就好像茶余飯后的閑庭信步。
“雖然我可以離開,不需要在這里耽擱功夫,雖然有飛龍騎兵在此,他們也逃不了。
但怎么說呢
人總是會被情緒影響
人也總是有喜怒哀樂
我自認為是情緒控制方面的大師,我自認為不會因憤怒而沖昏頭腦。
可人啊,憋得久了,是會憋出病的。
所以,該發泄時,真就不該忍著”
阿蒙的出場給色雷斯人帶來了不小的沖擊,至少那十幾個色雷斯戰士的動作有些僵硬,但那丑陋的首領卻并沒有半分遲疑。
他拿起了自己的武器,一柄不知道用什么魔獸的腿骨制作,似刀,前端卻極為寬大承重;似斧,卻又打磨出鋒銳刃口的古怪武器,其上,還有大量扭曲的天然符文。
“烏拉”
這是色雷斯人的戰爭宣言,而那十幾個屬下也都不甘示弱,他們各自提著自己的武器,也都學著首領拍打自己著的胸膛,仰天咆哮
“烏拉烏拉烏拉”
阿蒙繼續向前,雙方的距離已經拉的很近了,但他似乎依舊看都沒看這群真正的蠻荒戰士。
“算算時間,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很久了,每天不是夢魘世界忙忙碌碌,勞心勞力,要么就是現實世界修煉不綴,辛辛苦苦。
可為什么呀
累死累活的,到底是為什么啊”
這似乎是在提問,但下一秒,阿蒙就自顧自的回答“為的不就是現在”
終于,那色雷斯人首領做出了指揮,他手中古怪武器一指,一群色雷斯人戰士立刻發起了沖鋒,十幾位高階戰士去搏命的架勢,居然有種千軍萬馬橫推而過的氣勢。
而沖在最前方的那人,更是在接近一定的距離時,直接一個跳躍,從十幾米的高空之上砸下,手中狼牙棒蓄力到了極致,勢要將阿蒙給砸成肉醬。
也是這是,阿蒙終于抬起了頭顱,他眼神微紅,瞳孔內充滿了血絲,臉上的表情終于從平淡轉為興奮,繼而開始咧嘴大笑。
“為的不就是當我需要守護時,誰也擋不住我手中的劍
當我想要前進時,誰也不敢阻攔我的路
當我憤怒時,想殺誰,就殺誰”
“而現在,時間已經到了”
阿蒙終于抬起了手中的戰斧,迎著那名色雷斯人戰士,自下而上,戰斧劃過一道雪亮的寒芒,在這黑暗的夜里,仿佛驟然升起的一道冷月光芒。
高級戰斧技,血月。
于是,連慘嚎都沒有,這最初跳出來的色雷斯戰士就直接被分成了兩半,不是太均勻,一邊大了些,一邊小了點,但都留下了一蓬血霧,染紅了冰冷的半月寒芒,這才是血月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