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笑了笑,可是過了一會兒又沉默了。哥哥已經不在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笑著與她說話了。
想到這里,她眼底不禁染上悲傷。
她如今能做的,就是將晉王的爭儲之路斷絕了吧。這樣子才能告慰哥哥和父親的在天之靈。
她褪下手中的珊瑚珠串,腦海中是顧澤的音容相貌,是他曾經一字一句曾對自己說過的話。
越想心中對晉王的恨意越深。她不斷提醒自己,不斷告訴自己,不能忘,一定不能忘。不能忘記父兄,也不能忘記替他們討回一個公道。
那些人不肯承認自己的過錯,那就讓她來逼著那些人承認
她顧青黛除了還有弟弟,就是孑然一身,若不能為父兄討一個公道,那她寧可與晉王同歸于盡
太陽高懸于天空之上,陽光越過窗戶落在了床榻前,齊云宴睜開眼睛睡眼惺忪地醒來。
他起身穿衣,拿起桌上的茶水猛地灌了一杯。
抬頭看了一眼外頭的天,又揉了揉額頭,甩了甩腦袋,總算清醒了一些,抬腳朝著外頭走去。
他今日回來,似乎還沒有去看看顧青黛。
挑開簾子,顧青黛懶洋洋地靠著憑幾坐在小塌上,凝視著她手中的珊瑚珠串。
齊云宴站在屏風處看了一會兒見她沒發現自己,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
“這珊瑚珠串我見你時常都戴在手上,是誰送的啊”齊云宴有些吃味,有時候常常能夠看見顧青黛看著這珊瑚珠串沉思,想來是重要的人所贈。
顧青黛抬眸看向他,方才自己只顧著想事情,都沒注意到他。
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珊瑚珠串輕聲道“這珠串好看吧,哥哥送我的”
哥哥b
齊云宴眨了眨眼,能被顧青黛叫哥哥的也就只有那個人了,看來這珠串是顧澤送的了。
他點了點頭,附和道“這珠串漂亮,襯得你手也很好看。”
“那當然了,哥哥給我挑的當然都是最好的,哥哥最疼我了。”顧青黛嘴角噙著笑,笑容明媚,落在齊云宴的眼里是比外頭的陽光還要耀眼一些。
齊云宴點了點頭,有些羨慕顧澤在顧青黛的心目中的地位。
看他們兄妹感情這么好,真的很令人羨慕啊,雖然顧澤已經去世了。
齊云宴“真好。”
她歪頭看向自家小夫君發現他眼底的落寞“你是想你的家人了嗎”
她從未問過他這個問題,今日這么一問,是因為看他如此落寞,或許就是想他的家人了吧。
家人
齊云宴低頭想了一下,想的吧。傅家滿門他都是想的,縱使曾經與兄弟之間因為小事有過些許爭吵,被長輩訓斥過,他還是想他們的。
他鄭重的點了點頭,說出自己在夢中不斷說過的那個字,“想”
不管是祖父,還是父親母親,兄弟姐妹,他都想。
他想念傅家所有人,想讓他們回來。可惜,他們都回不來了。
“那你要哭一下嗎”顧青黛看著他狐貍眼里裝著真誠,朝著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抱他。
他愣怔著看向她,看著伸出的手,微微蹙著的水灣眉,還有那狐貍眼里的溫暖。
谷輷san顧青黛朱唇輕啟,清冷的聲音帶上獨屬于給他的溫暖“肩膀給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