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五十大板,吳書來未來的一個月,只好躺在床上養傷。
李玉拿了金瘡藥給吳書來上好,嘿嘿一笑:“師傅,您這傷,皇上說讓您好好兒養著,等您什么時候好了,什么時候再去伺候,在這之前,就先由徒弟給您看著,您老就放心吧。”
太好了,他終于能單獨伺候皇上了。
吳書來疼的齜牙咧嘴的,一巴掌拍在李玉頭上:“兔崽子,別以為雜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徒弟有上進心,他這個當師傅的該高興,可一瞧著李玉笑的牙花子都出來了,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李玉捂著腦袋,討好道:“那哪兒能呢,師傅對徒弟的悉心栽培,徒弟一輩子都忘不了,就算徒弟有一天出師了,您還是徒弟的師父,徒弟一天不落的孝敬您,您就安安心心享福吧。”
他可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在他心里,師傅跟他爹沒兩樣。
吳書來嫌棄的揮了揮手:“滾滾滾,時候不早了,趕緊去伺候皇上吧,雜家這兒不用你管。”
皇上才是頂頂要緊的。
李玉也明白,他又笑了兩聲,出了房門,一出去,門外就有個小太監在這兒侯著:“李哥哥,今兒您看,能讓奴才奉茶不”
小太監巴結不上吳書來,只能轉而去巴結李玉,李玉整日捧著一張笑臉,覺得讓人好相處。
李玉上下打量了小太監兩眼,突然一臉嫌棄,學著吳書來拍他腦袋的模樣,一巴掌拍在了小太監頭上:“去去去,有點兒眼色,奉茶這種事,當然是雜家親自來,怎么著,你還想搶雜家的飯碗”
說著,李玉一個白眼兒就斜了過去。
小太監嚇得一個哆嗦,忙轉身溜了。
李玉瞧著自己剛剛打過人的手,噗嗤一聲笑了,難怪師傅總是拍他腦袋,原來感覺是這么舒服。
是夜,養心殿燕喜堂,是素日嬪妃侍寢的地方,今兒個柳清菡就被帶來了這里侍寢。
吳書來想的沒錯,皇帝就是要辦完昨日沒辦完的事兒。
他當時抽身離開的快,且看樣子柔妃也是被他突如其來的怒氣給驚著了,所以他并不能確定,柔妃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丟人了。
可不管知不知道,皇帝有個信念,那就是在哪兒跌倒的,就要在哪兒爬起來,柔妃要是知道,那正好讓柔妃好好感受一下自己的勇猛,柔妃要是不知道,那也不耽擱他重新從柔妃身上重振雄風。
柳清菡是不知道皇帝腦子里在想什么,她只知道,皇帝今晚異常勇猛,比起平日,力道也要大很多,掐著她腰肢的手像是要把她攔腰折斷,整個人孔武有力的撞擊她,活像是她刨了愛新覺羅家的祖墳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柳清菡嚶嚶哭泣:“皇上,臣妾腰好疼,不要了”
皇帝沒搭理她,額頭上熾熱的汗珠一顆顆滴在柳清菡的胸前和臉上,幾欲把人給灼燒透了。
她止不住的求饒,皇帝充耳不聞,最終不知不覺的昏了過去。
柳清菡以為,一次也就夠了,誰知接下來一連十日,皇帝翻的都是她的牌子,且日日都是同剛開始時一樣。她被皇帝寵的苦不堪言,后宮里的酸言酸語卻要將她給淹沒了。
這日,柳清菡剛承寵回來,整個人若是無人扶著,怕是連站都站不穩了。
她一下子癱在軟榻上,渾身酸疼,沒有一絲力氣:“紫羅,去找兩個小宮女,給本宮按按腰,捶捶腿。”
不止腰是酸疼的,腿也是跟面條一樣,軟的不成樣子。
紫羅捂著嘴偷笑一會兒,轉身出去找了一個宮女進來給柳清菡捶腿,她則親自替柳清菡按摩腰肢:“奴婢還從未見過有哪個娘娘被皇上寵成這副模樣,奴婢給娘娘好生按一按,說不準今兒皇上又會翻了您的牌子,叫您侍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