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書來弓著腰,哈哈的打著太極:“嘉妃娘娘,皇上是否有空見您,這要問過皇上才知道,奴才還要回去伺候皇上,就不久留了,先告退了。”
開玩笑,這事兒若是沒有皇上點頭,他敢答應
眼睜睜看著吳書來消失在視線中,嘉妃咬緊了唇,有些不甘心。
還是嘉妃身后的宮女巧蘭拉了拉嘉妃的袖子,悄聲提醒:“娘娘,咱們該去長春宮給皇后娘娘行禮了。”
愉嬪因為未出月子,所以并未出來,嘉妃轉身瞄了身后的舒嬪和怡嬪,深吸一口氣,恍若方才丟人的并不是她:“兩位妹妹,可要跟本宮一起去給皇后娘娘請安”
舒嬪嘴角噙著笑:“自然是要同您一起的。”
嘉妃的笑話,心里看看就罷了,面兒上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舒嬪都無意見,怡嬪自然也不會有意見。
長春宮,三人跪在地上剛行完大禮,皇后立即就叫了起,溫聲道:
“皇上既然已經下了旨,從今日起,相應的份例就按照你們的位份來罷。”
后宮規矩,只有行過冊封禮,才算是名正言順,但皇后也不介意賣她們一個好。
幾人聽后,當即笑著謝恩:“皇后娘娘慈愛,是臣妾們的福分。”
皇后笑了笑:“好了,你們也累了一個早上了,趕緊回去歇著吧。”
待人都走后,皇后臉上的笑意才收了起來,琦玉有些不忿:
“您何必這般抬舉她們”
那份例,便是等到冊封禮后再給也使得。
皇后抬起胳膊,琦玉忙扶住皇后:“既是已成定局,倒不如博一個好名聲。”
這樣,皇上也會高看她兩眼。
走到擺放盆栽的架子旁時,皇后突然道:“今兒花房送來的花不錯,放暖閣里去吧,本宮看著也舒心。”
養心殿,乾隆剛批完折子,心情還算不錯,便練了會兒字兒。
吳書來端著茶盞進來,放在乾隆手邊:“皇上,您歇一會兒,喝口茶睡潤潤喉吧。”
乾隆充耳不聞,專注著手下的筆勢走法,直到最后一筆收筆,才放下上好的湖筆,端起茶盞抿了一口:“你瞧瞧,朕寫的如何”
吳書來看了一眼,奉承道:“奴才雖然不識字,可也看得出來,皇上寫的字是極好的。”
他伺候了乾隆這么多年,自然知道怎么說話才能討乾隆歡心。
不要以為討皇上歡心只是嬪妃們的事情,身為貼身伺候皇上的,可更為重要,畢竟,若是他一個不注意,盯著他位置的人可多著呢。
乾隆放下茶盞,輕笑一聲:“你這奴才,就會奉承朕。”
“奴才說的句句屬實,可沒有奉承您。”
吳書來一臉真誠的說完,接著又稟報道:“皇上,方才皇后娘娘身邊的谷翠來了,說皇后娘娘直接提了嘉妃娘娘和愉嬪,舒嬪,還有怡嬪的份例。”
按理說,這只是小事,皇后自己做主就罷了,偏偏皇后處事謹慎,面面俱到,故而才有了讓人來養心殿傳話這一說。
乾隆倒是不在意的嗯了一聲,就再也沒了下文,只是臨到晚膳前,卻忽然道:“待會兒去長春宮用膳。”
吳書來應下,腦子轉的飛快,這究竟是巧合還是皇后娘娘能摸準皇上的心思
長春宮里,皇后立在一旁替乾隆布膳,乾隆眼睛看到哪里,皇后就能準確的摸準乾隆的心思,把乾隆喜歡吃的放在他面前的碟子里。
如此三次下來,乾隆終于抬眼看著皇后:
“你也坐吧,讓奴才們伺候就是了。”
原本清朝女子的地位是極高的,可康熙時過于崇尚漢學,以至于雍正和乾隆都受了康熙的影響,漸漸的,女子的地位便開始降低。
所以,在宮里,縱然是皇后,若是沒有乾隆的允許,也是不能和乾隆同桌用膳的。
“多謝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