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玉嘿嘿一笑:“誰說不是呢。”
皇后想了想,清了清嗓子道:“待皇上再來長春宮時,記得提醒本宮愉嬪的事兒。”
這個時候,若是她開口讓愉嬪搬出鐘粹宮,成為一宮主位,想必愉嬪很是心存感激。再加之,往日與貴妃的恩怨,不愁她不是一個好幫手。
柳清菡聽了兩耳朵后,低眉順眼的退出去,心情極好。
昨夜鐘粹宮的事并未避人耳目,養心殿也很快就得了消息。
乾隆聽了,雙眉緊蹙,不悅的說了句:“貴妃近日脾氣不小。”
吳書來早已經知曉,近些年來因著高貴妃的做派,皇上心中對高貴妃已經存了不滿,不過是念著往日的情分和高斌的份兒上不曾發作,可若貴妃再這么作死下去,到時候就是老天爺的面子,都不管用了。
好一會兒,乾隆批完了折子,準備起身去長春宮時,忽然吩咐吳書來:“吩咐太醫院,給貴妃開一些凝神靜氣的湯藥。”
“嗻。”
凝神靜氣這不是擺明了說皇上嫌貴妃吵嗎
吳書來已經可以想象的到,等貴妃知道這湯藥的作用,會是怎樣的表情了。
長春宮的庭院里,教導嬤嬤正在教柳清菡身為嬪妃的規矩,這也是皇后授意的。
既然早晚都是嬪妃,那規矩就不可忽視。
教導嬤嬤特意讓柳清菡穿了一雙花盆底,在月臺上來回的學走路。
柳清菡雖然身子柔韌度比較高,平衡性也很強,但畢竟是第一次穿花盆底,一會兒的功夫就摔了一兩次。
好在教導嬤嬤扶的及時,柳清菡倒是沒摔在地上。
如此一番下來,柳清菡很快的就掌握了花盆底的訣竅,走起路來穩穩當當的同時,身姿又有弱柳扶風之態,聘聘婷婷,輕盈飄逸,極為好看。
乾隆在月臺下看了一會兒,沒讓人通報,直接踏上了月臺,眼中滿是贊賞:“學的不錯。”
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柳清菡腳下一個不穩,身子就向一旁歪去。
乾隆眼疾手快的將佳人攬在懷里,呵斥了句:“怎么如此不小心摔到了該如何是好”
一旁的宮人早已跪了下去,柳清菡落入一個充滿了男性氣息的懷抱,她首先做的不是推開乾隆,而是似嬌嬌的埋怨了一句:“要不是您突然出現,奴婢也不會摔跤。”
乾隆掃了眼周圍跪了一地的奴才,眉頭微皺,將人給扶穩,然后松了手,似笑非笑的看著柳清菡:“這么說,都是朕的錯了”
“奴婢可沒這么說。”
說完,她似乎才想起不曾請安,正要蹲下身子,就聽乾隆道:“行了,朕也不缺你這一禮,去給朕上茶。”
話落,乾隆越過柳清菡,進了正殿。
剛剛發生的那一幕,正好落在了走到正殿門口迎接乾隆的皇后眼里,皇后見此,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很快又微微一笑,什么也沒說,當做不曾發生一般,迎了乾隆進去。
而柳清菡則是換下了花盆底鞋,穿回了繡花鞋,去了茶房泡茶。
乾隆一進東次間,就脫了鞋雙腳盤在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