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敬一看自己的皇額娘為了自己低聲下氣,甚至要給一個庶子道歉,眼淚頓時就出來了,正欲辯駁,卻被皇后及時的眼神警告了,只好氣憤的扭頭。
柳清菡在一旁看的直搖頭,這叫什么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要知道,另一個當事人三阿哥可是沒被牽扯其中呢。
皇后和嘉妃一片慈母之心,可鬧到現今這地步,不是乾隆愿意看到的,皇室中人,哪怕再是不和,也絕對不能鬧到明面上來,否則丟人的,也只能是乾隆和皇室。
經過這么久,乾隆早就沒了剛才的怒火,此刻聽了皇后的話,卻覺得有些荒唐:“你身為嫡母,如何能給小輩道歉此事不必再提。”
皇后還在再說,就被乾隆抬手制止了,他瞧著站在一旁幾乎沒了存在感的柳清菡,忽然問她:“柔貴人,此事你怎么看”
正低頭看戲的柳清菡猛然被點名,頓時一個激靈,見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她勉強笑了笑:“臣妾愚鈍”
柳清菡剛說了四個字,準備敷衍一下,就見乾隆的視線有些莫名,嚇得她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老老實實的道:“只是覺得這件事不過是姐弟間的玩鬧罷了,實在不值當皇后娘娘與嘉妃娘娘如此。”
話音甫落,乾隆就笑了起來:“你說的不錯,不過是姐弟間的玩鬧而已,也只當皇后你和嘉妃跑到朕跟前來要說法”
皇后看了柳清菡一眼,也跟著笑:“皇上說的是,是臣妾關心則亂,和敬,去看看你四弟,你是姐姐,理應多關心關心弟弟。”
和敬再怎么任性,也看得清現在的局面,她伸手抹了眼淚,走到四阿哥面前拉著他的手:“四弟,都是我不好,害得你受傷,你還疼不疼”
四阿哥本也沒多大,見和敬對他態度轉變,當即也親熱的拉著和敬:“謝謝三姐,我不疼的。”
兩個當事人達成了和解,皇后和嘉妃自然不能再多說什么。
乾隆看的滿意,對著和敬和四阿哥一人夸了幾句就算過去了,但受傷的畢竟是四阿哥,乾隆和皇后也賞了不少補品。
事情了了,乾隆就借口乏了,讓皇后她們退下,獨獨留了柳清菡。
柳清菡被乾隆看的不自在,乾隆眼神過于深沉,她有些看不透:“皇上怎么這樣看著臣妾”
“過來。”
乾隆朝她招手,像是喊狗狗一樣。
柳清菡硬著頭皮過去,被拉著坐在乾隆身邊,耳邊就響起乾隆不經意的話:“愛妃常說自己愚鈍,可在朕看來,卻是難得的聰明。”
皇后與嘉妃掙了那么久,也沒掙出個結果,偏偏柔貴人一句話,既合了他的心意,也解決了矛盾,這不得不讓乾隆多想。
乾隆的話雖然溫柔,柳清菡還是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她在心里琢磨了又琢磨,還是和往常一樣的撒嬌:“臣妾就當皇上是在夸獎臣妾了。”
見柳清菡神色如常,乾隆不免有些懷疑自己是否多心了,他抱著人,溫然道:“愛妃這樣就很好。”
不過分聰明,也不蠢笨。
嘉妃帶著四阿哥回到啟祥宮,越想心里越是不舒服,她摸著四阿哥的頭,眼神狠厲:“不愧是皇后,手段就是好,抬舉一個柔貴人,在皇上身邊說話就極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