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冷一笑:“高家都是一群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哀家倒要看看,就高貴妃那不中用的身子,能生出個什么出來。”
那一副柔弱的做派,簡直和年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若非皇帝剛剛叮囑了她,就憑柔嬪小產,哪怕她懷著孕,她也不會輕易饒了她。
喜善眼觀鼻鼻觀心,高貴妃的經歷和敦肅皇貴妃的經歷實在是太像了,同是潛邸側福晉,同是初封貴妃,同樣身體柔弱,這么多相似加起來,就導致了太后對高貴妃素來沒有好感,只是皇上愿意寵著,又牽扯到前朝政事,太后縱然再不喜,也會跟著皇上的態度,對高貴妃和顏悅色的。
不過,也僅僅是面子工程罷了。
太后說完,見喜善低頭不接話,也沒生氣,她本就是發泄幾句而已,一股怒氣過去后,她吩咐道:“告知皇后,此事就此作罷了,日后柔貴人不,柔嬪如何,端看她的福分和手段了。”
就算她再不喜柔貴人,可沒的到底也是她的孫兒,看在那個孩子的面子上,她便不再插手。
“太后心慈,若是柔嬪知曉,定然是要感念太后的。”喜善笑著奉承了太后兩句,將太后哄得喜笑顏開的。
鐘粹宮,高貴妃回來后一直惴惴不安的,一聽到皇上去了永壽宮,那股子心慌怎么也止不住:“秋陽,本宮該怎么辦”
秋陽也心慌的不行,但對上更為心慌脆弱的高貴妃,她只能佯裝鎮定:“娘娘,您先別急,指不定皇上沒有怪您呢。”
高貴妃猛然搖頭:“若是不怪本宮,那皇上怎么不來看本宮,皇上從永壽宮出來就回了養心殿,問都沒問本宮一句。”
秋陽語塞,好半晌才說:“皇上到底才沒了一個孩子,估計正是傷心的時候,忽略了您也是有的,若是您實在想見皇上,不若奴婢去請了皇上來”
雖然皇上不一定會來,這句話秋陽憋在口中未曾說出來。
說著,秋陽就作勢要去請人,剛轉了身,就被高貴妃給叫住了:“站住,別去了。”
她頭疼的閉了閉眼:“此事歸根究底也是因為本宮,這會兒哪怕就算見了皇上,本宮也心虛的緊,除了請罪,也不知該說什么了,還是等過些日子,皇上氣消了再說罷。”
“至于柔貴人”
接下來的話高貴妃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就聽秋陽小心翼翼的說:“娘娘,皇上已經晉了柔貴人為嬪。”
“你說什么”
高貴妃眸子頓時瞪大,聲音有些尖細:“柔嬪那個賤婢憑什么就憑她掉了一個孩子么”
秋陽忙道:“娘娘放心,皇上只不過是安撫柔貴人罷了,畢竟這件事要給她一個交代,也要讓太后娘娘看到結果的。”
當著高貴妃的面兒,秋陽到底沒再喊出柔嬪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