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皇帝駕臨永壽宮,柳清菡伺候著皇帝用了膳,皇帝就開口要沐浴。
自從她搬到正殿后,她特意分出了一間做浴室,里面有個大大的木桶,足夠塞得下兩個她,皇帝沐浴那是綽綽有余的。
吳書來帶著人把浴桶里倒滿了熱水,就帶著人退下了,只剩下柳清菡和雙臂展開,雙目微閉的皇帝。
柳清菡無奈,只得親自給皇帝更衣,服侍著他進了浴桶,皇帝大刀金馬的坐在浴桶里,身上富有光滑磁性的肌肉讓柳清菡有些臉紅,這男人雖然狗了點兒,可身材還是不錯的,雖然沒有標準的八塊兒腹肌,六塊兒卻是有的。
她拿著巾帛沾了水伺候皇帝擦背,一邊組織著語言道:“皇上,臣妾聽內務府的人說,您把今年的雪蛤都給了臣妾”
皇帝閉著眼睛嗯了一聲:“怎么了,你不喜歡”
語氣有些危險,柳清菡忙道:“那倒是沒有,這是您對臣妾的心意,臣妾又怎會不喜歡,只是臣妾有些不安,這樣的好東西,連皇后娘娘都沒有,臣妾又怎么好獨占了呢。”
皇帝輕嗤:“你年紀不大,心思倒是不少,朕既然給了你,你安心受著便是,皇后自有皇后該得的東西,朕心里有數,給朕按按肩。”
“是。”柳清菡把巾帛放在一旁,素手按上了皇帝的肩膀不輕不重的開始揉捏,口中說著閑話:“近兩日天又冷了許多,皇上可要注意身體,太醫院給您開的補藥可要按時喝才好,不要一忙起來就忘記了。”
皇帝是真的注重養生,每日必練布庫不說,就說這參湯,也是一日兩次,一次不落,除了這些,每日還有太醫開的補藥,根據每個季節不同,每一次身體變化調整藥方,可以說皇帝的身體被太醫調理的一點毛病都沒有,也難怪他能日日寵幸嬪妃而不腎虛。
“你既然這么費心,那不如就替吳書來當值罷,這樣你也能日日見著朕。”皇帝聽著柳清菡絮絮叨叨,奇怪的是心里沒有一絲不耐煩,反而有心思開玩笑。
柳清菡嘟著嘴:“臣妾也想呢,不過若是臣妾搶了吳總管的差事,那吳總管哭都沒地兒哭去,所以臣妾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皇帝扭頭看見柳清菡的表情,心下一動,手握住自己肩膀的上的小手,一個用力,就把人給拉進了浴桶里,柳清菡驚叫一聲,嚇得摟住皇帝的脖子。
水打濕了柳清菡的衣裳,漸漸的露出了她身子的曲線,皇帝的目光漸漸的開始變化,柳清菡捂住自己胸口,嗔了皇帝一眼:“皇上好壞,總是嚇唬臣妾。”
一聲輕笑從皇帝喉嚨里溢出,他目光灼灼的瞧著柳清菡白里透紅,不施粉黛的小臉,湊過去親了一下:“這是情趣。”
柳清菡的臉刷的一下紅的滴血,不知何時,她覺得身上忽然一涼,就變成了一絲不掛。
皇帝抱著她,雙手按著她的腰,咬著她的耳朵道:“乖,坐下去。”
“嗯進水了”
“哪里進水了”
“那,那里”
一朵朵水花漸開,浴室里溫度不斷攀升,直到水徹底涼透了,皇帝才抱著柳清菡起身,去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