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里面珍品不少,純妃更是笑的眉眼彎彎。
就在這時,也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句:“不知道皇上會不會來。”
這話說的有些不合時宜,但也都是在座的嬪妃都想知道的,畢竟她們位份低,能得見圣顏的機會都是有數的,每個月也就那么一兩次,即便是侍寢,也是結束后就立馬被送了回去,所以她們今兒個打扮的這么漂亮,除了為了討好純妃,也是心里存了一絲僥幸,萬一就見著了皇上呢
純妃心里也沒底兒,她是想皇上過來替她做臉的,可來不來的,還是要看皇上的心思,只是今兒是她的主場,她若是說不知道,難免會露出一絲皇上不在意她的意思出來。
想了想,純妃輕柔一笑道:“皇上政務繁忙,本宮不過是一個小小生辰罷了,哪里值當皇上親自跑一趟呢。”
嘉妃撇了撇唇,笑道:“純妃姐姐說的不錯,皇上日理萬機,還能惦記著純妃姐姐生辰,特意讓人送了賞賜,這就夠讓本宮眼紅了,若是皇上還親自來了,那本宮可是要泡到醋缸里去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生辰的時候,皇后也沒準她能在自己宮里擺上一桌啊,就連皇上給的賞賜,也比不過純妃,她怎能不醋
眾人仔細一想嘉妃的話,覺得也是那么個理兒,所以也就不再糾結皇上會不會來了。就算皇上來了,她們也不能搶了純妃的風頭不是
午宴結束,午后又去漱芳齋聽了戲,折騰了小一天,純妃的生辰才算徹底結束。
柳清菡累的腰酸背痛的回到永壽宮,就見吳書來和兩個御前的小太監守在正殿門口。她微微詫異,抬腳上了臺階,站在廊下:“吳總管,皇上何時來的”
吳書來默默行了個禮,小聲道:“皇上剛來不久,娘娘您快進去吧。”
柳清菡輕手輕腳的進去,就見皇帝盤腿坐在炕上,欣賞著她擺在炕桌上的百枝蓮。她上前行了個禮,打破了寂靜:“皇上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讓人去叫臣妾回來”
皇帝聞聲回頭,伸手把柳清菡拉到身邊坐下,鼻尖蹭過柳清菡的面頰,在她身上問道了酒味兒,略略蹙眉:“喝酒了”
他沒有要回答柳清菡的話的意思,柳清菡也不在意,誰讓他是皇上呢
她由著皇帝在她細嫩的臉頰上蹭來蹭去,點頭道:“皇上好靈的鼻子,臣妾只是喝了一小杯果酒而已,皇上也聞的出來么”
說完,又擔憂的添了一句:“皇上不喜歡么您要是不喜歡,臣妾再也不喝了。”
皇帝細微的呼吸噴灑在她脖子上,悶聲笑了笑:“喜歡,怎么會不喜歡,原本你身上的味道就甚得朕心,如今多了一抹酒香,更是讓朕沉醉。”
皇帝見柳清菡下意識的就把他的喜好放在心上,心里更是愉悅,說完后就把人摟在懷里,薄唇瞬間貼上了兩瓣粉嫩的唇瓣:“好香。”
他的動作狂野,帶著十足的霸道,唇齒之間也是如此,連個招呼都不打的直接用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在她口中瘋狂的掠奪著甜美的氣息。
柳清菡微張著檀口,輕微喘息的同時,也有幾分配合,甚至主動伸著小巧靈活的舌頭去勾他,皇帝察覺到她的主動,不免更加激動,直把人吻的喘不過來氣才肯放過她。
兩人唇齒分離,扯斷了中間的細細銀絲,柳清菡臉一紅,忙用帕子仔細的擦拭,然后掩耳盜鈴的當做什么也沒發生。
皇帝瞧著柳清菡小女兒般的嬌態,忍不住吃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