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星紀的小黃人話筒里響起動感的dj聲,她撲閃著翅膀,跟隨伴奏放聲高歌,“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啊,千年等一回,我無悔啊啊,是誰在耳邊”注1
"大家一起唱起來”
唱的情到深處,她和場下的觀眾互動起來,舉著話筒遞到了同伴嘴旁。
楊宜安“”
橋豆麻袋。
之前的排練里,并沒有互動環節啊
音樂聲還在繼續,寧星紀握著話筒一動不動,危險的瞇起眼睛。
在她的死亡凝視下,楊宜安表情僵硬的湊到話筒邊,跟著節奏“嘿”了一嗓子。
“哈
“嘿哈”
“嘿嘿哈”
隊友全輪了一圈,寧星紀撲閃著小翅膀,把話筒遞到了小書生嘴邊。
書生“滾”
寧星紀舉起三叉戟,表情陰冷地對準他的下半身,“你再說一遍。”
今天
誰都不許破壞她的個人演唱會
書生低頭看了眼她瞄準的位置,身為一個男人,他屈服了,“嘿哈”
寧星紀瞬間滿足了,繼續如癡如醉的唱了起來。
就這樣折騰到了后半夜,小書生捂著耳朵,表情痛苦地癱坐在床上。
再好聽的歌,重復無數遍也只會讓人覺得膩,更別提,寧星紀有一半唱的都在跑調聽她唱歌,簡直就是一種精神折磨。
他猛地站起身,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大聲斥問,“還有完沒完了,你們究竟想干嘛”
寧星紀換了首伴奏,抱著小黃人話筒唱起了甜蜜蜜。
書生“”
他麻利地卷起鋪蓋,決定躲進隔壁的客房。
剛抱著被子抬起頭,就看到楊宜安他們已經收拾好了樂器,準備跟上。
“他想逃,卻逃不掉嗷嗷。”
寧星紀抱著話筒,撲騰著小翅膀從他面前飛過。
書生
累了,毀滅吧世界。
就這樣互相折磨到了天色將亮,寧星紀嗓子壯烈犧牲,依舊沒能啃下書生這根硬骨頭。
他抱著被褥窩在床角,頂著黑眼圈精神恍惚。
無論怎么威逼利誘,都死活不愿意松口換上喜服,跟他們前往鶴首宮。
“為什么這么抗拒一段美好的愛情呢”
寧星紀打了個哈欠,喋喋不休地念叨著,“雖然我也感覺鶴首宮主人是個老變態,可她尋了你那么多年,一定很愛你。”
楊宜安語重心長的勸道,“先婚后愛,美好的愛情在未來等著你呢”
書生冷笑一聲,捂耳閉目躺倒在床上。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寧星紀瞅了眼他的面部表情,隨口幫著配了個音。
楊宜安身心交瘁地拍拍她的頭,“安靜一會吧,求你了祖阿姨。”
她嚎了一晚上的千年等一回,友方也受到了嚴重打擊,現在一聽到她的聲音,就反射性感覺頭皮發麻。
一行人偷偷摸摸的來,光明正大的走。
端著盆溫熱洗臉水的小書童站在門口,驚愕地看著從寢室魚貫而出的一行人。
寧星紀笑嘻嘻地朝他擺擺手,跟在后面步行離開李宅。
扭頭看了眼二樓的方向,楊宜安嘆了口氣,“他這意志力,不一般啊。”
頭套少年,“現在怎么辦”
想到鶴夫人提出的計劃,寧星紀皺皺眉,“再想想辦法。”
那么多條人命,不能讓那個老妖婆的妄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