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所以他只能瞎扯淡。
在彼此的“心懷鬼胎”中，兩人走到另一個稍大一些的蒸餾釜附近，這個蒸餾釜上面居然安裝著2根出液管，顯然這種可燃物的產量最大。
賽斯打開一個桶蓋，開始介紹最后一種產物：“領主大人，這就是重油，它的熱值最高，足足是輕油的2倍有余，但燃燒速度最慢，燃點也最高……”
重油的賣相明顯不如輕油和柴油，它的顏色烏黑油亮，總是給人一種臟兮兮的感覺，其實重油相當純凈，經過數道蒸餾過濾處理后，幾乎不含雜質。
它的異味比輕油淡很多，氣味比較像燒焦的木頭，但也談不上難聞。
雷諾動動手指，一小團重油從金屬桶中飛起，還帶著一條長長的絲線，顯然重油的粘性極大，流動性較差。
油團飛到雷諾面前后，忽然憑空自燃，化作一個明亮的火球，熾熱的火焰亮起2分鐘后，油團才燃燒殆盡。
果然如賽斯所言，重油相當耐燒。
火焰剛剛熄滅，賽斯又說道：“我們經過試驗，發現它最適合充當熱魔發動機的燃料……”
這時雷諾插嘴問了一句：“熱魔發動機使用重油時，熱效率有多少？”
賽斯臉上露出一絲赧然：“剛剛超過10%，比直接使用黑油高一點……”
他微微垂下腦袋：“領主大人，非常抱歉，我們花了一個月時間，才將熱效率提高了5%，嚴重耽誤了魔動艦船的進度……”
說到這里，他眼中忽然出現一絲堅決：“不過，我們一定會更加努力，爭取早日……”
雷諾抬手打斷賽斯的話，瞟了一眼賽斯臉上深深的黑眼圈，認真的說道：“不用道歉，我對你們的工作非常滿意……”
熱魔發動機作為最受關注的項目，雷諾非常清楚它的進度，也十分了解符文研究所到底做出了多么巨大的努力。
為了驗證符文組，符文魔械師們一共設計、制造了上千種不同的模型，平均每天試驗30組以上。
據他所知，單單銘刻一塊符文圓盤，就需要一名魔械師全神貫注的工作至少2小時，完成一次試驗也需要2個小時。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幫魔械師簡直就是在拼命的工作，許多人每天的工作時間超過16個小時，更多的人已經連續工作了一個月時間，沒有休息過一天。
這種長得可怕的工作時間，已經接近了人體極限，還怎么“更加努力”？
再努力就只有不吃不睡了，但這與自殺有什么區別？
對于這種敬業度高得令人震驚的下屬，誰能忍心苛求更多？
雷諾拍拍賽斯的肩膀，嘆了一口氣：“我想，解決熱效率問題的關鍵，應該在我這里……”
其實他很明白，熱魔發動機之所以遲遲沒有進展，根本原因在于，【熱力學第一定律】的符文陣列缺失了最重要的另一半。
它就是【熱力轉換】！
顧名思義，它可以將熱能，直接轉換成推力。
是的，直接轉換，無需介質！
而熱魔發動機的原理，恰恰與它一樣！
想到這里，雷諾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他需要靈魂，強大怪獸的靈魂。
在一瞬間，他腦中出現一副畫面。
一副由無數觸手組成的畫面，它們自幽暗的海底浮現，完全覆蓋了水面……
巨怪先生，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