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穆祿氏也不需要他說什么,看表情就知道。她頓時哭嚎“我可憐的云兒。”說著竟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布雅努倒是比老妻鎮定,只是他也不好受。他顫抖著道“不知我等可能入宮探望”他知道自己是去不了的,但老妻能去也好啊。
“那是自然,不過云嬪娘娘還不知小產的事兒,皇上的意思,若娘娘不提,希望夫人們也不要提起此事。”他本就打算等會兒說這事,侍郎大人既然提起,他少不得要囑咐幾句。
“應該的,應該的。”他說完這話,就準備往回走。扎哈里推開壓著他打的張保,撲到布雅努跟前,“阿瑪,阿瑪你救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死。你讓云柔、不,云嬪娘娘跟皇上說,什么巫蠱,我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
扎哈里牢牢抱住布雅努的大腿,布雅努接連受到打擊,一時間難以掙脫。他毫不留情的說道“救你我只恨當初得知真相沒有第一時間掐死你。”若不是他心慈手軟,他的孫女也不會如此。
都是他害了自己的孫女。
景琿上前去扒扎哈里的手,奈何扎哈里抱的結實。他憤怒之下拔起長刀一刀下去斬斷扎哈里的雙臂。
“啊啊,”扎哈里痛的大叫,圍觀的人沒一個同情他的。
這是自扎哈里身世曝光后,眾人第一次聽到他喊布雅努阿瑪,誰也沒想到居然是在這中情況下。這中事情換成他們也會跟侍郎府一樣的選擇。
翌日,舒穆祿氏帶著府上的女眷前往永壽宮,因為不知道云柔的情況,舒穆祿氏只帶了喜塔臘氏與齊佳氏兩人。三房的白佳氏倒是想跟著,舒穆祿氏擔心她嘴巴不把門說錯話,硬是沒讓。
接待她們的是春燕,看都舒穆祿氏春燕紅了眼,她小聲說道“娘娘已經知道小產的事了。”
剛開始云柔還沒回神,等到半夜她就發覺不對,一番威逼利誘迫使春燕說了實話。
春燕的聲音帶上哭腔,“娘娘后半夜根本沒睡,就直愣愣的看著屋頂,皇上跟她說了半宿的話,一點用都沒有。”
皇上說了什么她不知道,只知道皇上走的時候聲音都是啞的。他眼睛紅紅像是哭過。
把人送進去,春燕就離開了。
“云兒,我可憐的云兒。”屋里沒外人,舒穆祿氏看到直愣愣的云柔當即哭出來,她不敢哭的太大聲,只能嗚咽。
對皇上毫無反應的云柔聽到她的聲音轉過臉,她沙啞著嗓子喊了“瑪姆”二字,緊接著就嚎啕大哭,哭聲之大,守在外面的人都能聽見。
祖孫倆抱頭痛哭沒人看見云柔偷偷在舒穆祿氏身上寫字。這是入宮前她們說好的聯系方式,不方便說話的時候就用手寫。
云柔寫到瑪姆別難過,我沒事,一切都是計劃。懷孕是假的,流產也是假的。
舒穆祿氏身形一震,緊接著就是心疼,她的孫女,自小就善良到一只雞都不敢殺的孫女,如今竟然也學會算計人了。
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舒穆祿氏這事兒還有誰知道
若有旁人,她不介意幫孫女滅口。孫女心善就讓她做這個惡人。
云柔沒有,我誰都沒說。
除了自家人她誰都不信,雖然有些對不起春燕等人,她更清楚這件事傳出去對她會如何所以她之前沒說,之后也不準備說。
舒穆祿氏瑪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