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道“兒臣不想讓額娘擔心,當初兒臣就是發現住在宮里總是會時不時想起她,兒臣才跟汗阿瑪請命遠離京城,并且這么多年不回來。”
他把皇上發配說的冠冕堂皇,皇上不讓他回京也被他說成了自己害怕、不敢。
“這些年在西北兒臣已經好了很多,卻不想看到那姑娘的時候又想起她,甚至還被太子撞見了。連累額娘和九弟是兒臣的不對。”
說完他對著郭貴人和九阿哥施了一禮。
九阿哥道“說什么呢,五哥你有事兒怎么不早說,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別客氣。”他頓了一下說道,“五哥你可能不知道,你走沒多久,京城又發生了一件事。就是佟家的隆科多,汗阿瑪說他跟你一樣也被魘著了。”
想著當年隆科多的事情,他深深皺眉,“要不然回京后我去佟家問問,看看他家有沒有什么好法子”
皇上怎么處置的李四兒并沒有對外宣布,而隆科多在那之后也再也沒有出現。九阿哥嘴上說著佟家或許有辦法,實際上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五阿哥心有愧疚,這種欺騙親人的滋味并不好受,但他若是說出實情只怕他們更難接受。
他低著頭,“多謝九弟,不過不用了。我也聽說隆科多這幾年沒有在京城出現過,若佟家有法子他會如此九弟犯不著為了個虛無縹緲的法子再去欠佟家的人情。”
在他的認知里佟家傲氣的很,像九弟這樣的他們根本看不上。既然如此,何必讓九弟熱臉去貼別人冷屁股呢。
五阿哥怎么躲過郭貴人與九阿哥盤問的大家并不關心,因為太子病了。
太子偶感風寒,燒的迷迷糊糊眼看著要不好。
十六阿哥肉嘟嘟的小手緊緊地拉著太子,他眼睛含淚,“二哥你快點好起來,我告訴你哦,你送我的那個植物它活了,真的,你還沒吃到它的果子呢。咱們可是說好的,等成熟了胤禝就分你一半。”
“胤禝不想做個言而無信的人。”他說著說著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旁邊守著的康熙也跟著心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他摟著胤禝,聲音沙啞,“胤禝別哭,你二哥從來都是言而有信之人,他答應你的事兒不會忘記的。你放心他會醒過來的。”
“梁九功吩咐下去,讓大家趕緊收拾,明日回京。”
此次出行雖然帶著太醫,他們的醫術終歸有限,想要治好胤礽還是需要回京才行。
因為太子重病,回程比較來的時候快了很多,而且整個南巡隊伍比較壓抑,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觸皇上的眉頭。就連云柔說話都輕聲細語,恨不得躲得遠遠地。
唯一不受影響的大概就是胤禝,胤禝大半時間都待在太子身邊,哪怕太子沒有反應他仍舊絮絮叨叨。
胤禝畢竟年歲小,說的話也都是童言,看起來特別幼稚。
但就是這樣的話語卻奇跡的安撫了太子的心。
回程的第三天,太子就從昏迷中醒來,他醒來第一句話便是“胤禝閉嘴,吵。”
胤禝咧著嘴笑,他高興的大喊“二哥你終于醒了。”
太子醒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氣,氣氛總算不再那么壓抑。
康熙擔心太子的身體并沒有因此放松,他們依舊往回趕。
胤禝不知道多少次跑到太子的車架上,胤礽懶得去看他,只往旁邊挪了下位子。他閉著眼睛,“孤要休息,你別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