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府那些丫頭,但凡是讓她有點懷疑的,如今墳頭草都不知長了多高,她可不想步了對方后塵。
看著撫琴害怕的樣子,麗常在笑了,她親自把人拉起來,“你瞧你,我不過是有些感慨罷了,快起來吧。你,我自然是知道的,若不然曹府那么多人,我也不會只帶了你。如今咱倆在這后宮相依為命,我也是擔心有人到你跟前說些什么,故意挑撥咱們的關系。”
撫琴心中了然,定是今日宮中發生了什么,她咬著唇小心翼翼的試探,“主子可是奴婢幫您寫字的事兒暴露了是誰”她滿臉殺氣騰騰。
這不僅僅是為了麗常在,也是為了她自己。
宮女不能識字,若是被人知道她會寫字,也沒有好下場。
麗常在抿著唇,她伸手敲擊著桌面,“這就需要你去調查了。另外你在找人問問淑貴妃跟前五福晉的事兒,重點是淑貴妃入宮之前。記住小心些,別讓人發發現了。”
她現在倒是慶幸自己住的不是西六宮,佟貴妃不管事,方便她行事。若是在西六宮淑貴妃的眼皮子底下,她恐怕第一時間就被人發現了。
打聽事需要就需要銀子,麗常在跟宮中的妃嬪不同。自從親身經歷種紅薯事件后,后妃們花銀子都不敢大手大腳了,她們生怕皇上覺得她們鋪張浪費,再把她們丟去種地。
麗常在在曹家的時候過的就是奢侈的生活,不,應該說曹家從孫氏開始過的就是這種奢靡生活。上到主子下到奴才都是如此。像撫琴這種主子身邊的大丫頭,放到外面都是千金小姐做派。
兩個不知人間疾苦的出手格外大方,一次兩次也養刁了宮中奴才的胃口。尤其這次她們打聽的還是淑貴妃,沒有幾十、上百兩銀子別人根本不開口。
看著撫琴手里的銀票,小太監道“你說淑貴妃娘娘啊,她跟前五福晉自然是有怨的,”說著還示意的看了眼撫琴手里的銀子。
把五十兩的銀票給了他,撫琴沒好氣的說道“我勸你最好真能說點有用的東西。我家主子雖然不如淑貴妃地位高,可你也看見了,皇上對主子是什么態度。”
自麗常在被解了禁足,康熙連著兩日召她侍寢,且日日折騰的渾身紫紫青青。麗常在主仆把這當成是她受寵的榮耀。
小太監點頭哈腰,“那當然,也就是麗常在,換做旁人,奴才也不敢說啊。”小太監不客氣的把銀子揣到袖口,然后就把云柔跟云宛之間的事兒說了出來。
撫琴也會挑人,她挑的這個小太監住京中的太監房,太監房并不在皇宮,是以他能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拿人錢財就要給人辦事,一百兩銀子換大家都知道的秘密還是很劃算的。
撫琴又警告了小太監一番,這才心滿意足的去跟麗常在回信。
麗常在臉黑,原來是曾經給人代過筆,難怪呢。
“那淑貴妃小產過的事兒呢”比起字跡,她顯然更關心這個。
撫琴道“奴婢也打聽清楚了。據說因為前五福晉的阿瑪扎哈里的身世被曝光,前五福晉懷恨在心,經常找茬。她本來是打算陷害淑貴妃的,沒想到淑貴妃也懷孕了。兩個人同時落水她安然無恙,淑貴妃就小產了。”
云宛說五阿哥喜歡淑貴妃的事兒自然沒人敢瞎說,撫琴就自動腦補以為是云宛記恨淑貴妃。
想想也是,一個奸生子的女兒,一個高高在上的后妃,換做是她,她也會不甘心。
“奴婢聽說淑貴妃因為這事兒受了不小的打擊,宮里面沒人趕在淑貴妃面前提此時,大家都默認了十六阿哥就是她第一個孩子。曾經有人背后惋惜被淑貴妃知道了,她當即就發了瘋,據說那人都被杖斃了。淑貴妃為此還病了好幾個月。”
杖斃人肯定是假的,得知麗常在是個散財童子,云柔覺得與其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己人。撫琴真以為她到處打聽自己的事兒,云柔就不知道,實際上大家都看在眼里,云柔甚至還讓宮里眼生的太監去賺這筆銀子。
事兒當然就是這太監胡編亂造出來的。為的就是刺激麗常在,讓麗常在以為她真抓住了把柄。
是嗎
麗常在沉思很久,有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