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嬪不得寵得到的賞賜也少,但凡有點賞賜,她從不會用在自己身上,而是給他。宮里給的月錢,賞賜,她也都留著,全部給了他。
有時候八阿哥寧愿良嬪能自私一點,這樣他也不用在做事的時候考慮她,也不用看到她難過心痛。
伸手扶著良嬪坐下,他張嘴,“額娘,對不起。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一直很感激,感激你的維護。但是,”他轉過良嬪的頭迫使她看向自己,“但是,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不想將來我的孩子,要仰人鼻息過一輩子。”
說完他放開良嬪轉身往外走去。
良嬪看著他遠走的背影,無力地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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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寅貪污受賄、曹李氏目無法紀,雖罪不及出嫁女,然曹寅貪污其女受益亦是事實。現把八側福晉曹氏除內務府置辦之嫁妝充公,以儆效尤。欽此。”
梁九功面無表情的看著癱軟在地的的曹側福晉,內心毫無波瀾,他道“八側福晉,嫁妝單子拿出來吧還有壓箱底的銀子,皇上說了一文錢都不能少。”
壓箱銀子的具體數目是不會寫在嫁妝單子上的,感謝曹家的奴才,讓他得以分文不差的追回。
曹芷蘭癱在地上,她求助的看向八阿哥,哪知八阿哥一臉為難,“芷蘭,這是汗阿瑪的意思,咱們不好違背,你就拿出來吧。其實這樣也好,把曹家給的東西交出來,從此你跟曹家也無瓜葛,日后你出門也能挺直腰板了。”
話落就聽到八福晉的嗤笑聲,她一點也在乎乾清宮的人就在跟前,開口說道“本福晉說什么來著,咱們這位八爺最是薄情寡性,眼見你沒了利用價值,他不落井下石都是好的,又怎會幫你求他”
求他還不如求自己的來的實在。
雖然她也不會幫忙也就是了。
八福晉開口扯下八阿哥的遮羞布,讓八阿哥羞憤,他道“郭絡羅氏,”見八福晉看過來,他頗為無奈的說道,“我知您怨我沒能信守承諾,是我對不起你在先,你生氣也是應該。但咱們有話關起來說,當著梁公公的面豈不讓人笑話。”
他說完八福晉,轉頭又看向梁九功,“梁公公,她就是在這個性子,你別介意,汗阿瑪那里還請轉圜一二。”說著還遞給梁九功一個荷包。
梁九功沒接,他道“八阿哥客氣。聽說八阿哥與側福晉關系好,如今側福晉有難處,這銀子還是留著幫襯一下吧。雖說未必夠,但聊勝于無。”
梁九功也夠壞的,當著八阿哥的面都跟挪逾。
八阿哥府的事情都是他幫皇上查的,皇上知道的,他自然也知道。以前他覺得八阿哥不錯,對誰都笑瞇瞇。如今他只有不齒。
前段時間曹氏為八阿哥府付出了多少這才幾日,八阿哥說放棄就放棄,毫無留戀。這般薄情寡義,實在讓人不齒。
八福晉大笑,“梁公公這話說得好,來人給曹側福晉拿一兩銀子來。曹側福晉,你也別客氣,好歹你給我請了幾日安,如今你有難處,本福晉也應該幫襯。”
曹氏小人得志,這段時日沒少擠兌她,雖然對方沒得到好處,卻也讓人惡心。如今有機會,八福晉當然要惡心回來。
可惜她沒有銅板,不然絕對讓人扔給她一個銅板。
曹芷蘭抬頭,她恨恨的等著八福晉,八福晉不為所動,依舊滿臉嘲諷。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曹家的處置最終還是下來了,除了孫氏與剛嫁入曹家的馬氏被放了出來,其他人不是死罪就是流放。
孫氏所有的賞賜被收回,只留了當初嫁入曹家所帶嫁妝。
馬氏比她還不如,馬氏所帶嫁妝,大部分都是曹家給的聘禮,這些同樣被收回了。剩下馬家給她準備的東西并不多,吃用都不夠。
也不知該說幸還是不幸。馬氏有孕,這是曹家唯一的曾孫,孫氏不會眼睜睜看著對方餓死不管,馬氏衣食住行算是有了著落。不幸的是這個孩子出生就要背負上罪臣之子的名聲,三代之內不能做官經商。
馬氏落得這般下場,心中對曹家肯定有恨,她一個婦道人家別說幫曹芷蘭,不找她接濟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