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祺家的三阿哥今年六歲,還未有正式的名字,大家只三阿哥、三阿哥的叫著。
云柔記得昨日還好好地,怎么忽然發起高燒還有太子,他是出了什么事兒才會把所有太醫都叫走
這樣想著云柔就問了出來。
春燕搖頭,“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只聽說三阿哥昨日正好在營帳外玩耍,許是被那遮天的馬蜂嚇著了。”
云柔點頭,她又道“你說咱們這位五側福晉到底干了什么,居然讓那群馬蜂追著不放。”
馬蜂這東西毒性強,但也不是見人就蟄,它們一般不會主動招惹人,尤其誓不罷休。除非,五側福晉干了什么。
可惜,五側福晉昨日眼神閃爍,就是死活不說。而跟著五側福晉的那些侍衛也被找到了,每個人都被蟄的厲害,情況不是很好。
說起被蟄的將士,春燕神神秘秘,她小聲的說道“奴婢聽說,五阿哥見太子那邊喊不來人,除了親自求見皇上,還讓人把留守看顧那幾個將士的太醫給叫走了。”
那些人情況是真的慘,不然皇上也不會派太醫徹夜守著。
他們本來就是被五側福晉連累的,現在倒好,又因為五側福晉的兒子連個看護都沒有。
云柔放下手中的筷子,“這就是現實。對了,本宮讓你給他們送的藥材可送過去了”
云柔手里有很多上好的藥材,她也習慣了出門帶著藥材。其中解毒的藥材也帶了好幾副,雖然并不是對癥下藥,但聊勝于無。
于是,昨晚她就讓春燕把藥材給太醫送去,希望能幫上忙。
春燕道“送去了,送去了。”知道主子心善,她今天一大早就打算去看看情況,結果就被告知太醫不在。無奈她就回來了。
春燕沒敢說,五阿哥大半夜喊皇上絕對沒安好心。她還是對幾年前云宛說的話耿耿于懷,認為五阿哥對她家主子心懷不軌,不然怎么總是恰好在皇上來主子這的時候有事呢
只是兩人身份有礙,她怕給娘娘帶來麻煩,一直不敢說。
她以為云柔不知道,實際上,云柔對五阿哥的心思早有猜測。不過她跟春燕不同,春燕以為五阿哥是看上她的美貌,云柔卻知道是那位五福晉的手筆。
不管那位五福晉做了什么,單說現在,除去年紀,五阿哥沒有一樣比得上康熙。
自她入宮,康熙就沒寵過別人。五阿哥呢孩子一個接一個的生,還是如那位五福晉記憶里一般對瓜爾佳氏寵愛有加。
毫不夸張的說,除了那位幸運的庶福晉劉佳氏,五阿哥府邸完全是側福晉的天下了。
“皇上呢你讓人準備點吃食,咱們去皇上的營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皇上肯定比所有人都清楚,她想知道何不去問皇上
還未走到康熙的營帳,她就聽見里面傳來咆哮聲,守在外面的梁九功看到她,朝里面看了一眼,之后就小跑過來。
云柔道“梁公公,皇上這是”
大早上的發那么大脾氣,看來事情不小。
他們離營帳有些距離,梁九功還是壓低著聲音,“皇上正在氣頭上,娘娘您不若晚點過來。”
云柔點頭,她解釋道“皇上一夜為回去,我給皇上做了些點心,現在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梁九功心說,何止不是時候啊,簡直太不是時候了。現在的皇上就是個炮仗,誰去誰倒霉,他都不敢往跟前湊。
云柔探頭看了一眼,小聲說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若是不方便說就算了。”
梁九功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也沒什么不能說的。昨晚上五貝勒府的三阿哥發熱了。”
他說的跟春燕打聽來的差不多,五貝勒府的三阿哥發熱找不到太醫,五貝勒就找了皇上,然后皇上在太子那邊找到所有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