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行刺皇上,匪夷所思。說實話,云柔也不信。
太子那個人或許高傲,或許視人如草芥,但他對皇上是敬重的,說他行刺皇上比說他要造反還讓人難以置信。
雖然這兩件事看起來沒差別。
胤禝很不服氣,閉嘴之前還在嘀咕,“反正我相信二哥。”
胤禝跟太子想的一樣,他覺得這件事不是八哥就是五哥干的,尤其五哥最可疑。
他好幾次看到五哥跟蒙古的那些郡王、貝勒走在一起,一群人說說笑笑相談甚歡。這群蒙古郡王里面并不全是忠心與大清的,有幾個處處跟汗阿瑪作對。
像這種狩獵活動,很大程度就是用來震懾他們的。
五哥不可能不知道,可他還是選擇跟這群人走在一起,就很不正常。
還有八哥,他也是才知道,良妃的娘家有蒙古血統。不,應該說良妃的額娘本身就是蒙古人,并且在蒙古地位還不低。
這些時日除了五哥跟蒙古人走的近,八哥也跟他所謂的外家親近許多。哪怕那個部落只是蒙古眾多部落里小小的一支,也值得人懷疑。
他的直覺從未出過錯,他相信這次也一樣。
可是汗阿瑪說直覺不能當證據,他是在眾人眼皮子底下撿到的匕首,太子也當著眾人的面承認了。就算他承認太子是賭氣,其他人
除非有強有力的證據證明不是太子,不然他沒辦法說服眾人放了太子。
云柔知道胤禝跟太子關系好,事關皇上安危,由不得她不謹慎。
云柔道“昭和在太后那里一天了,胤禝你去把她接回來。太后昨日沒見你還問過呢,正好你也給太后報個平安。”
胤禝明白,這是額娘擔心他。在他心里肯定是額娘與妹妹最重要的,他站起來,悶悶的說道“那兒臣告退。”
帳篷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康熙仰頭躺在椅子上,云柔上前默默地給她按摩。
就在她以為皇上睡著的時候,康熙忽然說道“你覺不覺得朕不是個好父親朕承認剛開始看到匕首的時候內心是憤怒的,后來朕冷靜下來也覺得不可能。胤礽是朕一手帶大的,從那么大一點點,到現在。”康熙伸手比劃著,哪怕過去多年,他依舊記得太子當時的模樣。
“可是他呢,他就不能跟朕解釋一句”哪怕只是一句也好,他也能有個臺階下。
但太子沒有。一句都沒有。
云柔不知道要說什么,或許康熙也不需要她說什么,他只需要一個聆聽者。
康熙絮絮叨叨說著太子小時候的事情,看得出來他是傷心的。
回到京城,康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廢除太子,他厲數太子種種罪行,什么荼毒大臣、欺辱百姓,勾結黨羽等等等等。
每說一條他眼眶就紅一分。壓下心底的悲痛,康熙道“把廢太子圈于毓慶宮。愛新覺羅胤禛,朕命你親自看押,不得有誤。”
這里,其實他還是有私心的。所有人都知道四阿哥鐵面無私,由他看管廢太子既表明自己的決心,又能杜絕有心人害太子。
在一個,四阿哥一直跟在太子身后做事,以他的性子也不會做落井下石的事情。
太子交給胤禛,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