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直親王到十四貝子全部跪在地上,“汗阿瑪明鑒,兒臣絕無此心。”
別人有沒有這個心思他們不清楚,他們只清楚自己不是。包括五阿哥在內。
五阿哥也想過若汗阿瑪死了就好,那也只是想想。太子蟒袍、匕首都是陷害太子的手段,并不是他真打算這么干。
事情究竟如何,五阿哥比誰都清楚。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設計的。
記憶告訴他,太子會還因為窺視帝蹤被廢,幾年之后復起,之后二廢,直至汗阿瑪病重之前秘密立儲。
從四十七年一廢太子到康熙六十一年,十幾年的時間太長他不想等。于是,就打算將計就計。
既然太子都能窺視帝蹤了,刺殺皇帝也沒什么不可能。
禁軍是他早就收買好的,他手上有多放的把柄,這中事情他不做也得做。
只是他沒料到對方擺了他一道,居然在出發前把兒子掉包送走了。
若不是他那個兒子去他家舊址哭喪,讓他無意中發現,此時被關在府邸的不是十三就成了他自己。
發現那小子的時候,他本來打算直接殺掉的。后來一想,事情過去兩年,汗阿瑪對太子的事情未必沒有疑惑。順便看看那侍衛是否真的留了后手。
他故意讓人救了那孩子,然后趁著那孩子睡著的時候搜身。
他果真在那孩子的懷里發現一個布包,里面是侍衛的親筆書信,一字一句把他的所作所為寫的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他索性又利用那孩子一把。他把證據掉包,然后讓人在他去找老十的時候殺掉對方,嫁禍給十三。老十整天跟在十六身后,也應該給點教訓。
在胤祺的記憶里,十三兩年前就應該被圈禁,如今還沒有,他不確定是不是因為自己起了變化。
十三可是老四的左右手,兩個人聯手比老八老九的組合一點都不差。他的目標不只是太子,還有老四,既然要扳倒老四,作為他左右手的十三還是早點退出的好。
他甚至都想好了,今日是他讓十三受了委屈,大不了日后登基,他對十三好一點。
選擇嫁禍十三的那一刻他就想好了對策。只是他沒想到詹事府的人那么心急,跳出來的那么早。
五阿哥不敢回頭,他微瞇著眼,詹事府的人心急也就算了,他的人反應也太迅速。雖然他也打算這么安排,總覺得哪里不對。
出去的時候五阿哥給他打了個手勢。
晚上,兩人喬裝打扮后來到酒樓,這酒樓是五阿哥名下的產業。
待他坐下,五阿哥道“你今日做的不錯。咱們好不容易把太子弄下去,記住一定不能讓他上來。”
那人本來惴惴不安,聽到這話笑開懷,“恒親王放心,奴才知道怎么做。奴才既然選擇了親王,為了親王的大業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五阿哥滿意的點頭,他又留對方囑咐了些事情,才放人離開。
等那人走后,他才道“給本王跟上他,看看他都去哪兒”
他剛才囑咐了很多事情,都是接下來的計劃,包括太子出來怎么應對、怎么對付老八等等。
假如他真的被收買,就一定會去找他的新主子。
胤祺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看著白皙的手早就沾滿了鮮血。他輕聲道“云柔,我已入地獄,你可還會喜歡不,我這么做都是為了你,就算是下地獄,你也合該跟我一起。”
永壽宮,云柔忽然打了個噴嚏,春燕趕緊給她披上披風,“娘娘,晚上天涼小心風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