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垃圾。
賀憐晴眼睜睜看著向甄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打滾。
他捂著自己的額頭，哀嚎一聲接一聲。
賀憐晴厭惡得皺眉。
就向甄嚎得這動靜。
賀憐晴保證。
用不了兩分鐘賀老爺子和賀冰就從樓下跑上來了。
果不其然，樓梯口處很快傳來賀老爺子的聲音和雜亂的腳步聲。
“真是麻煩”
賀憐晴沒好氣得看了眼地上的廢柴。
利落得將咖啡杯扔進垃圾桶。
她身子又往前傾了傾。
趁著向甄身形不穩。
揪住他的頭發又往床腳處狠狠一磕。
動靜不小不大，然而臥室里很快又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
賀憐晴看著床腳處磕出的那塊血漬。
利落得又將向甄那顆腦袋一甩。
向甄的腦袋登時像垃圾一樣被丟出去。
賀冰和賀老爺子擰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賀憐晴縮在床沿處裹緊自己。
地上的向甄在痛得抓狂亂嚎。
“這、這是怎么回事”
賀老爺子看著自己的姑爺狼狽不堪。
自己的女兒一副被欺負的樣子瑟縮在角落。
這怎么能不讓人多想。
賀老爺子手里杵著拐杖顫顫巍巍得站著。
要是果真如自己所見。
姑爺對自己女兒起了歹念。
他一定用手里這根拐杖將向甄脊梁骨戳斷。
然而他還沒站定兩秒。
賀憐晴就穿著睡衣飛快從床上跑下來。
她縮在自己身后。
賀老爺子可以明顯感到她在發抖。
“爸爸，姐夫他剛剛摔倒了。”
“他磕到了我的床沿，好嚇人爸爸”
賀老爺子手臂處的袖子被賀憐晴可憐得揪作一團。
他回頭看了眼這個瘦弱的小女兒。
他這個小女兒慣性寡言內向。
這還是第一次，她和自己這樣親近。
他順著賀憐晴手指的方向看了眼她床沿的位置。
果然看到那兒沾染的血漬。
一看就是磕上去的。
而滾在地上痛到失聲的向甄。
賀憐晴忽然的狠辣原本就讓他措手不及。
這會兒他眼睜睜看著曾經唯唯諾諾的賀憐晴面不改色心不跳得信口雌黃。
他哪里咽得下這口惡氣
“爸，你別聽她”
向甄還沒說完。
賀憐晴一把將賀老爺子摟住。
“爸爸，姐夫好嚇人，我好怕。”
賀憐晴的聲音帶著顫音。
賀老爺子的心一下子軟得一塌糊涂。
他以前一直因為小女兒的內向頗為苦惱。
所以平日里對她總是笨拙疏離。
如今他見賀憐晴有意親近他，自然疼不過來。
“別怕晴兒，咱去吃早飯。”
賀老爺子捂上賀憐晴的眼睛。
摟著她肩膀將她往門外送。
走到門口時他才忽然想起來地上打滾的姑爺。
他對門口守著早已目瞪口呆的管家說。
“姑爺剛剛把腦子磕壞了，立刻請卓醫生包扎。”
管家早已被這陣仗嚇住了。
他忙不迭應下來。
手忙腳亂和賀冰小姐一起為姑爺包扎。
餐桌上
賀冰、賀憐晴、向甄和賀老爺子坐在餐桌前。
向甄手里拿著刀叉切面包。
嘴里的咀嚼的動作牽扯著他額頭的傷口。
他嚼兩口就得倒吸一口涼氣歇下來緩緩。
賀憐晴心情大好，然而面上不敢表現出來。
向甄見賀憐晴完全沒了剛剛柔弱的樣子。
愈發覺得這個瘋婆娘是故意搞自己。
他一邊往嘴里塞食物一邊恨恨得觀察賀憐晴。
被賀老爺子一個眼刀剜了回來。
賀老爺子原本就聽說向甄是個紈绔子弟。
當初看在賀冰和向甄情投意合而且向家和賀家聯姻百利無一害才答應下來。
如今他見這姑爺不僅心術不正。
還笨手笨腳言行古怪。
他愈發看不上這個姑爺。
“晚上的晚宴，務必不要出什么岔子。”
賀老爺子聲線平穩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