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孫軼民停頓了一下,又道“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唄。”念念秒回。
“我就問直接一點,希望你不要介意。”孫軼民先做了一番鋪墊。
“沒事,我就喜歡直接一點。”念念的回答暗藏曖昧。
孫問道“我想問的是為什么要從事這個行業做點別的不行嗎”
對方沉默了約摸2分鐘。似乎孫軼民的問題出乎她意料之外。
孫軼民又補充了一句“我問的有些直接,你不會生氣了吧”
“沒有,剛去倒了杯水喝。生氣什么啊”念念附帶了一個微笑表情。
“那就好。”孫軼民附帶了一個憨笑表情。等待著對方回復自己前面的問題。
“唉說起來,我從事這一行業也不是心甘情愿的。我本來有一個不錯的家庭的,只是后來發生了變故,迫不得已才流落風塵。”念念附帶了一個流淚的表情。
“哦怎么說”孫好奇問道。
“我很少對別人講我自己的過往,襄王哥哥,我感覺你是個好人。所以,如果你愿意聽,我想跟你講講我的故事。”
好人孫軼民自問應該也配得上這個稱呼吧,在他的自我評價中,除了有點小才華,最大的優點便是善良,他總是習慣性的同情弱者。
他回道“嗯,樂意聽。你說吧”
念念說道“我出生在四川的一個農村,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家里很窮。除了我,家還有一個小我5歲的弟弟。父母為了減輕家里的負擔并且培植弟弟讀書,他們早早的把我嫁人了”
聽到這孫軼民暗想,這難道是一個農村重男輕女愚昧思想造成的悲劇故事
只見念念又繼續陳述“我并不怨恨父母在我19歲的時候把我嫁人。其實我還是挺幸運的,遇上了一戶挺好的人家。丈夫家里有一些家底,人也善良。他是在鎮上辦小工廠的,挺能干也賺了不少錢,早早就買了小汽車。婚后我們的感情很好。他對我和我父母都挺好。自從我嫁了人之后,我父母和弟弟的生活條件也改善了很多。在我結婚的第二年,我們生了個兒子。生活看起來充滿了幸福和希望。”
“但是似乎總是天意弄人,在我兒子3周歲的那年,我丈夫卻出了事。那天下班后他跟一幫朋友喝了酒,很晚才開車回家。我們家附近有一條小河。由于天黑沒有路燈,加之醉駕,他連人帶車載到了河水里”
“我很遺憾。”孫軼民聽到此處,心中泛起一陣悲憫,感嘆命運無常。
“從那以后,我的生活突然從天堂墜入了地獄。你知道的,我丈夫家雖然家庭條件不錯,但畢竟在他父母眼里我只是外人,農村人的觀念沒有那么開明的,他們的兒子死了,他們自然也不會把家產讓給我。
從那以后,盡管我在家里辛勤帶孩子幫公婆做家務,但是依然換不來他們的好臉色。他們總覺得我表現的這么賢惠,是沖著那點家產去的。
從他們的眼神中我明白了一件事我是不可能在這個家庭待下去了,我無法依靠我丈夫的家庭養活自己。我必須自己去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