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佛跳墻啊,無數次編造理由背著老婆跑去外地約見女網友,卻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婆有一天居然也會背著他做出這樣的勾當。
這可真是天道輪回報應不爽。他自己做的惡,最終以同樣的形式報應到他自己頭上來了。
從另一個角度看,這刑天可能是因為被風魔羽戴了綠帽,為了在一定程度上挽回男人的尊嚴,才決定從別人老婆身上扳回一局。為了這,他也是煞費苦心甚至不計代價。
柳榮華又端起酒杯勸道“別難過,這事就算是真的,那也只是一個小綠帽而已。有句話叫做吃一塹長一智,下次回到煙雨,好好管著老婆不就得了。”
孫軼民也安慰道“強哥別難過,這種事情早晚會過去的。”他本想提及自己被慕容戴綠帽的事情,但想了想,最終用省略號代替。
“多謝孫兄安慰。”佛跳墻說著舉杯示意,大有同為天涯淪落人的意思。想來孫軼民被甩以及戴綠帽的事情,佛跳墻也已經從柳榮華那里獲知。
此時柳榮華也舉杯道“來,一醉解千愁”
佛跳墻借酒澆愁喝了一杯,又繼續悶頭抽煙。
放下酒杯,柳榮華沉思了一會兒,向佛跳墻提出了一個問題“那你有沒有問過你老婆,刑天長得怎么樣”
“很老,大概50歲中年人。”佛跳墻道。
“那就是了,或許你老婆說的是實情。因為據我所知,這刑天確實是個中年油膩大叔,女人見了都反胃。那個墨瀾也是見過刑天的,她親口說過那刑天長得好丑。孫哥也見過刑天,不是么”
佛跳墻以期待的目光望著孫軼民。
孫軼民說道“確實,我見過。這刑天是個50多歲的禿頂大叔,雖然我沒見過嫂子,但我聽春哥說過嫂子很漂亮,她不會輕易屈尊的。另外我覺得嫂子是個精明的女人,她肯定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但這樣的安慰也解不開佛跳墻臉上的愁云。
他憂心忡忡舊話重提“那要是她真的心里喜歡那老頭呢畢竟人家成熟穩重又有錢。在游戲里兩人天天在一起日久生情也未嘗不可啊。而一旦生情,發生那種事情完全有可能。如果真發生了,她肯定極力否認。如果我相信她的話,就是上了她的當。不是嗎”
柳榮華皺了皺眉頭,又安慰道“不管怎樣,你說的只是一種可能性罷了其實對于這種無法確認的事情,有與沒有完全取決于你的思想。有句話叫做信則有,不信則無,用在你當前的遭遇最合適啦”
柳榮華一句話,激發孫軼民的一絲靈感,他附和道“嗯嗯,就是這就和薛定諤的貓類似。”
“啥貓”佛跳墻一臉不解。柳榮華也表示疑惑。
“額,沒什么。”孫軼民笑道,換了一個說法,“我只是給春哥剛才的說法做一個科學的詮釋。按照量子力學理論,客觀世界一件無人知曉的事,它是處疊加態的。就拿你老婆跟那刑天來說,他倆到底有沒有那什么其實也是屬于一種疊加狀態。”
“疊加狀態”佛跳墻和柳榮華同時不解的問。
“額,別誤會。”孫慌忙解釋道,“疊加的意思,不是說他倆疊加在一起,而是說這件事,既有,又沒有發生。”
二人繼續懵逼。
孫軼民揮了一下手“得了,就當我沒說。我的意思就是信則有,不信則無。”
二人似懂非懂,這個話題最后不了了之。
至于佛跳墻老婆到底有沒有出軌,則成了永恒的謎底。
沉默良久,佛跳墻憤然道“不管怎樣,這刑天敢對我老婆下手。我絕對咽不下這口氣。我要報復他”
“怎么報復”柳榮華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