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雨律笑著點頭,“真好。”
簡云臺把空杯子放到樓梯上,問“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松雨律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無所謂。”
“”簡云臺困惑看他一眼。
無所謂是個什么奇怪的回答
他以為松雨律會直接和執法者剛起來,為研究所正名。又或者找一個地方隱姓埋名,過著晨鐘暮鼓的清閑日子。
但他卻說,無所謂。
簡云臺心中微微搖頭,心想這人可以去禮佛,性子實在太淡了。
待進度條推到98時,監控里蔣玖已經死了,胖子在收拾殘局。簡云臺徹底松懈下來,心中暗暗期待隱藏任務的獎勵。
這是他的第一個武器
希望運氣能好一點,最好是一個儲存性質的小玩意兒。這樣他就可以將食物囤積在道具武器里,不用再擔心隨時挨餓了。
當然了,如果是其他更好的殺傷力武器他也不會介意,有沒有可能是槍
簡云臺給自己畫了一個巨大的餅,正想著從哪處下口時,耳側傳來輕咳聲。
“咳咳咳咳咳”松雨律以拳抵唇,蹙眉說“我需要檢查一下血清霧。走不了樓梯,你可以背我上去嗎”
“”
簡云臺往后看了眼樓梯,眉頭微皺。
如果這樓梯不是自動的,那松雨律以前都是怎么上去的呢
難不成次次都讓人背啊。
算了,這和他沒關系。
副本馬上要通關了,簡云臺只想省事,直接彎腰抱起了松雨律。
“”
松雨律只是最開始的那瞬間有些驚訝,但后來也沒有多說話,一直垂著眼睫,眸中光亮明明暗暗,被屏幕藍光映照出淺影。
嗒嗒
嗒嗒
黑靴輕輕踏在木質樓梯上,幽靜的發射場里只有這聲音。外面的喧鬧、嬉鬧像是從十分遙遠的地方傳來,隱隱約約隔著一層薄膜般,聽著十分不真切。
上樓后,簡云臺左看右看沒找到地方放人,只能彎腰將其放在地上。
因為彎腰的緣故,有一瞬間他們的距離極度接近,又倏然遠離。
簡云臺半蹲著,鼻子一聳皺眉道“我怎么聞到你身上有血腥味。”
淡淡的血腥味被壓在濃重的男士香水味之下,不注意的話根本聞不到。
松雨律唇角勾起,笑著說“你身上是牛奶的清甜味,很甜很甜。”
簡云臺依然皺著眉頭,這一次臉上的表情沉重了許多。他伸出手,直接掀開了松雨律膝上的小毯子血腥味猛然變重。
只見松雨律膝蓋下血肉模糊,足足纏了大卷繃帶。此時綁帶上還在隱約滲血,一看就叫人覺得觸目驚心。
“”簡云臺瞳孔微縮,愣住,“你的腿、你的腿是什么時候斷的”
直播間觀眾本來洋溢在副本即將通關的喜悅中。見到這一幕,大家傻眼了。
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