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懵了,瞪著眼說“不是,我朋友胸口破這么大個洞,你不先治他,跑來治我干什么,你再晚治幾秒鐘我都痊愈了。”
靈祟看了簡云臺一眼,說“上頭的人吩咐我不要治。”
“”簡云臺微微一頓。
其他三人也面面相覷,不等大家有所反應,南邊督察隊人員也到達了這里。
他們看起來要規整很多,各個都緊緊攥著槍,如臨大敵般看著簡云臺。
嗒嗒
有士兵上前兩步,小心翼翼說“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胖子性子急,直接怒了,“你們長官哪個部門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連傷都不給治,就要急急忙忙地帶人走。”
“車上有靈祟。”士兵將姿態放得更低了,沖簡云臺重復道“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喵嗚嗚嗚”也許是覺察到氣氛不對,金金渾身炸毛,喉嚨里發出威脅的叫聲。
簡云臺拍了拍貓咪腦袋,金金立馬變成了飛機耳,晃著小尾巴扒拉他的手。
“胖子,沒事。”
他起身向督察隊走了幾步,士兵們立即端著槍,團團將他圍繞起來。簡云臺在人群簇擁中回眸,微笑道“改天再約飯吧。”
一行人離開。
胖子等人雖心中擔憂,但說到底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只能相伴著回宿舍。
等他們都走后,督察隊士兵以非常熟練的動作,迅速拆卸掉臨時營地。帳篷被收起,睡袋和備用血袋也重新抬上裝甲車,人群浩浩蕩蕩的來,又浩浩蕩蕩的離開。
不一會兒功夫,此處就已經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癱癱碎肉尸體。
見督察隊走了,一直被攔截在外的人們才滿臉忌憚上前,紅著眼睛替親友收尸。
“來了,他快來了”
直播大廈內部,全體職工人員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大門。
“簡云臺。犯下a級重罪,降安組出動數千人將其捕獲,關押一月,危險性評估為a。后被招安組保釋,目前評估危險性”
“s級”寸頭男人拿著一張紙質報告單,表情一變驚道“他的危險性怎么還上升了直播組的長官們全都瘋了么,這么危險的人到底為什么要保釋”
周圍職員們同樣困惑不解,臉上的表情驚慌又恐懼。
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一個被降安組抓起來的重罪犯人,居然被保釋,還轉到了招安組進行直播。
上頭的人難道就不會擔心出事嗎
“報告上還寫了什么”有人催促說“快看看有沒有寫他犯的是什么罪。”
寸頭男人惶惶然低頭看。
“祟種技能,高級機密。”
“所犯罪行,高級機密。”
“出身家庭,高級機密。”
“”
一目十行看下去,全都是高級機密。唯一并非高級機密的那一行字,寸頭男人只是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變得慘白。
“精神狀況極度不穩定”
“”所有人如遭雷擊,有些膽子小的人都有種想要拔足潰逃的沖動。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一個精神狀況評價為極度不穩定的是黑客白”
對話時,督察隊已經推開防彈玻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