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開始了
眾人一點兒也不敢耽擱,立即跑到麻袋垛邊搬豆子,跑的飛快。然而這并沒有什么作用,那石磨重得很,就算七八個人一起上手推,也只能勉強將它推轉。
至于轉速,簡直比蝸牛爬行還要慢。
a棟媒體樓內。
白天職員們夸了一整天主編,說他料事如神。幸虧沒有半途墻頭草倒戈言論,要不然分分鐘就被簡云臺給打臉了。
主編樂得直拍掌,真心說“不是我料事如神,確實是簡云臺自己爭氣。”
原本有些懷疑簡云臺的職員們頓時堅定了立場,下午的時候還有人高興叫“敵方報社沒有再發唱衰簡云臺的通稿了,他們被罵慘了,估計現在腸子都悔青了哈哈哈”
“好啊好”眾人更加興奮。
然而這份歡樂的氛圍并沒有持續太久。
到了夜里,大家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滿臉寫滿了憂愁。
墻上投影儀畫面中。
簡云臺所在的四隊推磨緩慢,根本就推不動那磨柄。十幾分鐘過去了,就連一麻袋的豆子都沒有磨完。
不止四隊,其他隊伍情況也差不多。
只有賀慶州所在的二隊進展飛快,以及力量型妖祟齊聚的六隊不逞多讓。
現在完全是二隊和六隊的輪次。
“倒霉太倒霉了”職員無奈嘆氣說“這還真怪不了簡云臺,大家擅長的事情不一樣,有些人就是覺醒后力氣大啊。”
“四隊真的慘,陳三現是個鬼祟,魚星草是個靈祟。這兩個人體格根本就沒有進化,他們比治療、比馴獸,那絕對是一個賽一個厲害,你讓他們去推磨唉”
“大家放寬心吧,這波簡云臺要是輸了,敵臺也不敢再唱衰。腦子稍微清醒一點的人都知道這是運氣的問題,不是他的問題。”
這話一出,立即有人皺眉道“話不能這樣講啊,輸了后懲罰很慘的。簡云臺好歹也是個人,你不能因為他不喊痛,你就覺得他不痛了吧,這也太冷漠了一點。”
有人挑起這個話題,眾多職員這才想起來,輸了的話要被當成豆子磨的
大家表情一變,遲來擔憂。
“啊那我都有點不敢看了。”
“不要啊,我還挺喜歡簡云臺的算了,這局我不看了吧,有點不忍心。”
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的反應很明顯他們覺得簡云臺輸定了。
只剩下十分鐘了。
簡云臺看了眼賀慶州那邊。
賀慶州像一只吭哧吭哧的猛牛,推磨推得一身勁,埋頭繞圈狂竄。他腳下打滑,兩只腿跟風火輪一樣,都快滑出殘影了。
輪力氣,簡云臺肯定比不過。
現在完全就是二隊和六隊在爭第一名,其他隊伍都有些懈怠了。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都已經滿頭冷汗,眼底布滿絕望。
豆子在石磨里滾動,它們先是輕輕碰上磨,然后猛地從中間裂開。豆肉在磨下撕扯擠壓,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輕易就化成了粉末狀,豆汁從石磨邊緣流淌下。
這仿佛就是半個小時后的敗隊玩家。游戲還沒有結束,玩家們仿佛已經看見自己肉身磨滅,被擠壓成一團團碎肉的慘狀了。
他們甚至都不會死,而是一次又一次在磨下翻滾慘叫,到最后頭骨碎了,連慘叫聲可能都沒有辦法發出來
想到這里,眾人不約而同打了個寒顫。
怎么辦、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