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拜什么呢”胖子迷茫地看了眼對面冰山,喊回去,“你說啥披薩”
賀慶州“菩薩”
胖子急,“對啊,什么披薩”
賀慶州“我說你室友是菩薩”
胖子“”
簡云臺將他拎回來,說“別管賀慶州了。時間緊急,這份草圖上有幾個過于復雜的構造,你可以簡化一下嗎”
胖子一愣,“你想簡化哪里”
簡云臺想了想,說“簡化掉沒有用的船只零件。”
“”胖子梗住。
既然是船只上的零件怎么可能會有沒有用的啊啊啊那原設計師在干什么,設計出來是為了外觀好看的嗎
雖然心里這樣吐槽,但胖子還是硬著頭皮按照簡云臺說的去做。
不一會兒功夫,他就交出新的草圖。
簡云臺接過看了一眼,走到離幾人稍遠的地方,開始徒手拆冰山。
他先是跳到崎嶇冰山上,硬生生用腳跺下來一塊巨大冰塊。這冰塊得有公交車那么大,咚得一聲掉到了地上砸的冰面劇震。
緊接著就是按照草圖進行削刻,甲板側板龍骨旁龍骨、龍筋肋骨船首柱船尾柱。風帆則是撕掉幾人里衣身上的布,拼拼湊湊掛在上面,一分鐘內就凍成了鋼板形狀,布下還有尖銳的冰柱垂下來,變成一根根冰刺。
“感覺風帆沒什么用,就是個吉祥物。”簡云臺看著風帆思忖。可惜了,要是賀慶州另一個火系人祟室友在就好了。
還能烤烤火把這風帆給烘干。
在他動作的時候,其他三人以及一貓狗狗祟祟地窩在一起,抖出了同一個頻率。
“他他他、他不冷嗎”陳梓梓跐溜一下把鼻涕吸回去,驚恐問道。
胖子和魚星草早就習慣了簡云臺的作風,哆哆嗦嗦說“應該是冷的吧。”
陳梓梓更驚恐了,“那他為什么跟個沒事人一樣在冰上轉悠他的衣服都結成冰了,我看見他手背上皮膚都凍裂開了”
“”魚星草說“我一會給他治。”
轟隆
轟隆
破冰聲不斷,陳梓梓曾經以為自己遇到過最莽的人是賀慶州,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自己過去實在見識短淺。
簡云臺居然真徒手造了個冰船出來
而且還只花了短短二十分鐘
雖說這冰船看起來和草圖有點不太一樣,貌似又簡化掉了一些零件,但用起來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簡云臺招呼幾人上船,說“離金鐘敲響不剩幾分鐘了,我們到前面那座冰山上去。”
這個時候賀慶州就顯得很機靈了,老早就看見簡云臺這邊在造船,他雖然不會造船,但他會蹭啊
簡云臺這邊一上船,他那邊立馬就下海了,硬生生往船只會途徑的路線上游。
“聽說你有深海恐懼癥”簡云臺站在船尾,側眸看向陳梓梓。
這件事還是胖子告訴他的。
陳梓梓慫慫蹲在船只最靠里的地方,感激涕零說“你居然知道這種小事難怪你剛剛沖下來救我的時候,還貼心的把我打暈了你人真是太好了”
“”簡云臺面色古怪。
直播間彈幕已經樂瘋了,她們在這兩個宿舍所有主播之間到處亂竄
“笑死,我發現所有人的視角好像都不太一樣,大家看見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賀猴子怎么一憨就憨一窩啊哈哈哈,他這個室友還怪可愛的,傻fufu”
“傻孩子,你的感情全都錯付了。老婆打暈你是因為你剛剛竄得太厲害了想不到我老婆居然還有做感情騙子的資質hhhhhh”
陳梓梓心中還在感動著呢,就看見簡云臺踱步而來,月光下他的剪影看起來十分溫柔,有一種和風細雨般的和煦感。
眼前出現一只素白的手掌,指節凍裂染上零星鮮血,看上去就像臘月初八的雪地寒梅,梅花微顫沖他勾了勾手。
“”簡云臺這是想扶他起來嗎
站起來可以看見暗夜中更加廣闊的海域,身邊還有可靠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