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片,可以考慮。
犯罪片記上。
林萊對最后一個類型的電影項目目前是最感興趣的,她甚至還進一步想到了從現實事件中取材。首先從她腦海中冒出來的,是最近發生的無差別投毒案,受害方是百時美公司,它是萊文特公司的競爭對手之一,加上這種事件對公司傷害巨大,所以林萊會格外注意到。
只不過這并不是她最會上心的。
冷不丁的,一個在當年就格外引起她注意的案件冒了出來。
這個案件有兩個受害人,她們在酒吧里遭受了無法逆轉的傷害,然而這個案件的癥結在于在她們受害前,有證人證明她們行為放蕩,有勾引被害人們的嫌疑,因此這個案件一出,大家不先去譴責被害人們,反而不吝嗇用惡意去揣度那兩個受害人,認為她們有那樣的凄慘遭遇是應得的,正所謂“受害者有罪論”。
關鍵在于不僅旁觀者這么認為,當案件進入司法程序中時,處于這個程序中的各方也不乏這種觀念的持有者。被告方的律師們就不說了,他們自然會利用這一點去攻訐受害者,將所謂的強奸變成合奸,為被告人們脫罪。
而陪審員們,他們都是被隨機選出來的普通人,自然會有人認同受害者有罪論,而這無異于是對受害者們的持續傷害,還會讓她們得不到應有的待遇。
而最終的審判結果,也絕對不會讓受害者們感到安慰。事實也是如此,那起案件最終判決輕得過分。
這么一來,在這起案件中,僅從法律層次上考慮,受害者權益就沒有得到應有的保障,進一步也能說到女性權益上。
林萊對這起案件記憶還是比較深刻的,如今想起來,就覺得她有必要做點什么,前提自然是不要對這起案件中的受害者們再造成什么傷害,還有可能這樣的電影拍出來,所起到的社會意義恐怕微乎其微,但這時候她覺得做了總比沒做要好。
所以現在林萊有了這個念頭,她是肯定要將它落實的。
劇本什么的,她并不會寫,這點可以請專業人士來做。
什么樣的編劇合適,這她還得詢問保利娜女士這個資深業內人士才可以。
想到這里,林萊將這件事記了下來,準備回頭落實。
說起來,這樣令人痛心的案件,林萊去回想的話,她能從她的記憶宮殿內找出很多件來。
尤其是她在犯罪心理那個世界時。
是的,林萊已經知道那個世界是由這部美劇衍生出來的,她還曾看過它。那感覺其實還有些奇妙,她并不存在于此,可她所熟悉的人卻在,甚至還有了自己的生活。
好在林萊還能將她那個平行世界的人,和電視劇中的人區別開來,不至于為此煩惱。
說不得這個世界她還可以將這部電視劇制作出來呢。
其他世界的藍本也是。
唔,不不,有些還是不用了。
林萊想做就做,很快她就落實了編劇人選,請對方嚴格按照她的要求編寫劇本。
因為這件事,林萊決心在西海岸安頓下來。
斯黛拉夫人不太理解,卻沒有置喙什么,只有將她的衣食住行各方面都安排妥當。
斯黛拉夫人她還親自過來了好幾趟,確保一切井然有序。
這不免讓林萊想到了她還是小寶寶的時候,斯黛拉夫人就是這么鎮場的,而對那段時光,林萊絕對稱不上懷念。